张千军万马也觉得不至于。
他被张海盐一路上的发言迷惑得不行,加上今歌不时地点头赞同,以至于虽然没跟张海虾本人见过面,但仍一心只觉张海虾是个为了大局,忍辱负重,委曲求全,在对手底下凄惨讨生活的小可怜。
所以,他前一天晚上还一直试图打圆场。
尤其,在他得知张海琪的名字,知道她就是师傅这么多年一直心心念念等的那个人之后,虽然在昨晚那种情况下,不好再细说师父当年的暗恋往事,但有这样的一层亲近关系在,他更是打心里觉得,既然是卧底,大家互相拔刀,意思意思一下就得了,那能真地砍人。
甚至,他还让他们放心,他一定会演得很像的。
但张海琪让他不要有这个顾虑。
张千军万马:?
张海琪:“以张海虾的本事,他若是去当卧底,肯定不会让人看出来破绽。”
“什……”张千军有种不好的预感,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张海盐这时候开始幸灾乐祸了,他拍了拍张千军的肩,“虾仔做卧底的时候,对我们,肯定会因为旧情手下留情些,但对你……啧啧啧……”
他打量人的目光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所以,兄弟,你放心,你这里,包不用演的。”
张千军万马:……
不可置信.jpg
但得信。
第二天,他跟师傅住了几十年的家,就被那群找过来的士兵们给拆了。
拆了……
拆………………
宅子外的隐蔽处,大雨滂沱下,小道士跪在地上,哭得整个都要快抽过去了,泪水哗哗地流,跟刚烧开的热水壶一个样式。
今歌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。
所以,她转过脸去。
“行了,行了,你别哭了。”
“等虾仔回来了,让他赔你。”
“不行你就找张海盐!他跟张海虾那是好得穿一条裤子的,张海虾欠的跟他欠的没什么两样,找他!”
主要是现在别再哭了,不然那些士兵一会就找过来了。
总之,这会儿,今歌又不说什么抢搭档的事了。
小道士哭完就想拔出刀跟人干仗。
被张海盐七手八脚地给按了下来。
“不至于,真不至于!”
“枪,他们手里有枪嘿!那么多柄呢!!!”
“这是卧底,信我,这是卧底的伪装行为。”
“我赔,我一定让虾仔赔!”
然后,
南戕的深山野林子里,他们在前面哗啦啦地跑,一群士兵在后面哗啦啦地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