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地解除婚约,就更是讽刺了。
不过,不得不说。
“你们这主意,”张海盐眼珠子一转,竖着大拇指夸赞道,“可真是……缺德到家了!哈哈哈!!”
“不说克妻,说克妻娘家。”
“这卦象应验,刘公子被退婚之后,在婚恋市场上的地位,可是一落千丈,几乎没有门当户对的人家敢跟他家联姻了。”
然后,他夸人的话锋一转,“你跟那李小姐,到底是谁想出来的鬼主意呀?”
大师不说话了,张海盐还想继续套话,被张海虾给了一肘子,这才闭嘴,然后,又凑到今歌面前,跟人小声蛐蛐。
“海匪劫货的事,我查过卷宗了,虽然没抓到人,但劫货的那群海匪,往常根本不在那片海域行动。而且李家货物被劫这案子,留下的现场太干净了,十有八九是有内应的。”
“这件事八成就是李小姐不想嫁,自己搞出来的事情。”
“你可别真信了这邪。”
他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苦口婆心,就怕今歌真当局者迷,被这些神棍的套路给骗进去,泥足深陷,哪天真喝符水去了。
而今歌听完,却斜靠在椅子上,撑着脸,依旧执迷不悟,“可不管是人为还是天意,大师这卦,难道没应验吗?”
总而言之,主打一个油盐不进。
张海盐:……
可没关系,在今歌这吃瘪,他习惯了。接着听虾仔那边问话吧,总有戳穿这神棍的时候。
张海虾翻着案件资料,听到今歌这话,微微抬眼,看了看两人情形,才又接着开口询问道:“不远处的葛家村,有个十岁的男孩,生时母亲难产,前段时间父亲跟村里人一起出海打渔,结果都出了意外,死在了海上。葛家村的人说他是灾星,想把人赶出村去。”
“是大师你路过,说这孩子是天生的福星,是他的福气挡住了煞气,死亡才到此为止,村子里其他人才能平平安安的。”
“可葛家村又报案说,十天前,这孩子的婶婶又死了。”
大师叹了口气:“这事情葛家村的人前几天已经来闹过了,那孩子的婶婶……,其实现在也根本算不上他婶婶,那人早几年前就跟他叔叔拆伙了,他叔叔新娶的那个,如今都二胎了。”
听着一桩事情解释完,张海盐又在今歌耳边,给科普科学:“像这种灾星、扫把星之类的说法,其实,大多就是亲戚,或者说同族人,看见人家家里死的只剩一个了,想侵吞人家家产,编出来的鬼话。”
今歌吊着手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