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,顺着岩石往山顶上爬。
我们手里抓着粗麻绳贴在天柱峰的崖壁上,指尖抠进岩缝,脚下踩着石缝隙,一点点往上挪。
绳子是朱怀夜早就布置好的,为此还很不屑,“我直接上去把他们全宰了不就行了,在这费这劲干嘛?”
夜里山风很冷,碎石顺着脚下滚落,半晌都听不到落地的声音。
绳索把掌心磨得发烫,众人都屏住气息,把动作放在最轻,我们花了一个多时辰,终于爬上天柱峰峰顶,众人后背早让冷汗打得透湿了。
我们全趴在峰顶的大石头后面,翻过山脊往下一看,只见峰顶的平地上果然还亮着几盏油灯,看油灯的位置,呈现一个八卦阵的样子。
在中间阵眼的位置上还半埋着一口青铜鼎,鼎里插着三炷黑香,正冒着幽幽的青烟。
张承箓和张崇岳正穿着法衣,站在鼎前做法呢,手里摇着个大铜铃,声音低沉。
陈封坐在阵中间,四周还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汉子,他们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。
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,在阵脚的地上,居然绑着三个人,看着像是三个学生模样的人,嘴里塞着布条,正在拼命挣扎扭动。
“这…他们在搞什么鬼把戏?”老扈压低声音问。
“这是活人祭!”我咬着牙说,“这是要把这三个人的生魂打进阵里!”
“他们是想养山泥傀!我想起来了!下午的气味,这里的气场!他们是想把这三人养成山泥傀!真他娘的够狠的!”
我恶狠狠地骂道,这还是人吗?搞这么大阵仗,就这么肆无忌惮吗?
老扈听得一把抽出了工兵铲,就要往前冲去:“狗日的,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,我去把那破鼎砸了!”
白静一把拉住他:“你别冲动。大阵已经启动了,现在砸鼎,地气翻涌散出去,山下的人都得遭殃。”
“那怎么办?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杀人?”
“当然不。”我扫了一眼场中的布局,“孔淏,你带孔豹从左边绕过去,找机会先把那三个人救下来。老扈,你跟着白静去东南角,把墨斗线拉上,先封了生门的地气。朱先生,麻烦你盯着张承箓和张崇岳。我去把阵眼给破了!”
众人都点了点头。
只有朱怀夜一脸的不情愿:“什么小猫小狗,还用我出手?”
“老朱!平时见你说的跟大罗神仙一样,不会都是你吹的吧?”老扈故意板着张脸质问道。
朱怀夜明知道老扈在用激将法,还是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