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别扭。
朱怀夜站在们身后,就跟个陌生人一样,不远不近地,声音传来:“这是逆五行抽运阵。用罗天大醮的香火愿力引动,把衡山的龙脉气运往阵眼里抽。阵眼应该就在天柱峰底下。”
“他抽气运干什么?”老扈皱着眉,“总不能是为了自己升官发财梦吧?以陈家的实力,这也太牛刀小试了吧!”
“没那么简单的。”孔淏叼着根草,蹲在台阶上,“上海陈家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,陈封急着翻身,他上面还一个哥哥,他再不做点成绩出来,恐怕这个当家就要换人了。张承箓想要长生,这俩人凑一块儿,还真是各取所需了。”
不过话说回来,这罗天大醮来了各脉上百号人,张承箓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搞这套,要么是有恃无恐,要么就是疯了。
我往坛场角落扫了一圈,没看见昨天那个老道士。按说这么大的仪式,观里的老道都该出来帮忙,可他连影子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