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看白静,忽然说了一句:“小哥,谢大哥呢?咋不见他人。”
众人闻言都是一愣,还是白静先说话。
“我们还有段时间看不到他了!”
“咋…咋了?他死…”
“没没没!他一个人去一个地方了。”老扈连忙制止他说下去。
“好了,好了,不说这个了,先吃饭。”我打断众人说。
血鸭端上来的时候,油亮亮的鸭块浸在暗红色的血汤里面,上面撒着葱花和干辣椒段,热油淋上去,香气扑鼻。
老扈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眼睛就亮了:“这鸭子烧得好,又辣又有味。”
孔豹在旁边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酒,就连白静都喝了一杯。
老扈美滋滋地喝了一口,咂了咂嘴:“嗯~舒服!”
“你别光顾自己喝啊,我们一起来碰个杯。”孔淏端起酒杯凑了过来,“为我们再次相聚!干杯!”
“干杯!”众人纷纷举起酒杯齐声说道。
一桌人仰头喝下,一个个开怀地笑了起来。
孔豹笑的时候声音最大,笑得前仰后合的,椅子都嘎吱嘎吱响。小白从我包里探出脑袋,被笑声吓了一跳,又缩了回去了。
等我们吃完饭回到旅社的时候,已经快九点了。
胖女人还在柜台后面嗑瓜子,老扈半醉半醒地走了过去。
“老板娘!给我们加两间房!开最好的!爷有钱!”
胖女人吐了口瓜子皮,白了老扈一眼:“爷?你是谁的爷?”
老扈一见胖女人当着众人不给他面子,脸一黑,眼神也变得凶煞了起来。
“你他…”
我连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陪笑说:“老板娘,他喝醉了,麻烦给我们加两间房,我们来了两个朋友。”
胖女人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后面进来的孔淏和孔豹,从柜台底下摸出两把钥匙,往台面上一推。
“二楼,和你们并排那两间。”她说着收了钱,又抓起一把瓜子,不再理我们。
我拿了钥匙,给了孔淏,带着孔淏、孔豹上了楼。
老扈非要跟着一起进他们房间,嘴里囔囔着:“让我和两个弟弟说会话,我这一年来,心里好苦啊!”
我也不管他说啥,死死拉着他进了我们房间,我边关门,边探出脑袋冲走廊里喊:“锁哥,明早七点楼下碰头,别赖床啊!”
楼那头传来孔淏含含糊糊的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孔豹的声音跟着传下来,又粗又响:“小哥你放心,我负责喊他起来。”
走廊里安静下来,我走进房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