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你们不信我。”他说,“可我今天主动和你们说,不是为了解释什么。还有,这场罗天大醮,你们最好别瞎闹。里面的事,比你们想象的还要大。”
老扈冷哼一声,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热气:“你少他妈在这儿装好人。你他妈就是背后的黑手,你以为我们不知道?”
陈封扯了扯嘴角:“我算哪根葱,该说的我都说了,信不信由你们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,脸上笑容收敛,换成了一种悲悯的意味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冲我们微微点了一下头,转身又回到了台阶上,走进观门里去了。
老扈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,胸脯还在起伏,往他去的方向啐了一口:“他妈的早晚干死他!”
孔淏把老扈松开,退后了半步。他看了我们一眼:“这人,说话跟裹了层糖似的。你不咬一口,里头是什么馅,你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信他?”老扈转过头来看着孔淏,“他这种人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!”
孔淏把手插回兜里,扯了下裤裆,“可他刚才那句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,他要是真想害咱们,根本就没必要和我们说。”
老扈不说话了,他低下头,还在生着闷气。
白静从旁边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胳膊,轻声说了一句:“走吧。预备会快开始了。”
我们跟着人群往三清殿后面的法堂走去。回廊里的人也越聚越多,三三两两地往法堂方向涌。
我走在最后面,回头看了一眼观门的方向。陈封已经看不见了,可台阶上那个穿着深灰色道袍的身影依旧还站着,双手背在身后,正有意无意地朝我们这边看来。
是张崇岳。
他的脸在逆光里,看不清表情,可我总觉得阴森森的。
法堂比昨天道院那间大得多,能容纳上百人。靠前的位置已经坐满了,我们挤在后面几排随便找了空位坐下。
老扈坐在我左边,白静坐在右边,孔淏挨着老扈坐。
台子上摆着一排桌子,桌后坐着三个人。
正中间坐着的是那个深灰道袍的山羊胡,陈封陪在张承箓左边,而右边陪着的那人竟然是张承箓!
张承箓那身金色天师道袍在台上格外耀眼,陈封还是那身灰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脸上挂着和煦的笑。这两人还真是蛇鼠一窝!
张崇岳清了清嗓子,把面前的麦克风挪了挪,凑过去吹了一口气,“噗”地响了一声,把前排几个道士都吓得震了一下。
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拿手指头在麦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