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莫非是大哥?”我疑惑地站起来,来到前屋。
在铺子门口果然站着一个穿制服的邮递员,他手里拿着一封牛皮信封,上面确实写着我的名字。
邮递员说:“这封信是挂号信,需要你本人签收。”
我接过信签了字,信封拿在手里很薄,却硬邦邦的。
我把信封拆开,里面真的掉出一张烫金的请柬。
请柬是竖排的,大红底,上面用金粉印着几行字:
“南岳衡山道院谨定于乙亥年十月十七日至二十六日,启建罗天大醮,为国祈福,为民禳灾。特邀龙虎山白水观王衍道长偕同道众莅临。罗天大醮筹备委员会敬邀。”
我翻到背面,背面画的一副图,看起来应该是这罗天大醮的坛位图,底下还有一行小字,写着具体的报到时间和地点。
我把请柬看了两遍,递给了一旁的白静。白静接过去看了一遍,又递给老扈。
老扈接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不大认识上面的繁体字,只认出了“罗天大醮”几个,还念了两遍“大蘸”,被杏儿纠正了。
朱怀夜突然从竹椅上站了起来,走过来,从老扈手里拿过请柬,低头看了一阵。他把请柬翻到正面又翻到背面,手指头在“罗天大醮”那四个字上一点。
“罗天大醮。”他念了一遍,“朱元璋那会儿也搞过。”
“你去过南岳衡山没有?”白静问。
“没有。老子那时候有任务在身上哪里去的这种民间场所。”朱怀夜把请柬递还给我,“这请柬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这上头写的日期是乙亥年。乙亥年就是今年。可十月十七……”他停了一下,眯起眼睛像是在算日子,“公历就是十一月。朱元璋那会儿,罗天大醮可从来不在十一月办。十一月是水德当令,办祈安醮可以,办罗天大醮,是反季的。”
老扈在旁边听了一愣:“你还会算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