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静走过去一把搂住她,两个女孩子转头就抱在一起痛哭。
老扈也感性地转过身,用手背抹了一把脸。
杏儿抬起头脸上已经梨花带雨了:“谢大哥真的死了?他怎么死的?你们倒是说句话啊?”
“没…没死,他只是暂时回不来了!”白静吸溜了一口鼻涕说。
“没死?那你们哭什么?”杏儿抹了把泪问。
白静就简单把我们上珠峰的事和杏儿讲了。
我则站在柜台前,看着那箱铜钱,喉咙里就像塞了只耗子。谢疯子是没死,可他下辈子估计就留在那座山里了。
我对杏儿张嘴说道:“他留在山上了。现在很安全,就是我们可能两年之后才能见到他了。”
杏儿从白静怀里抬起头来,眼泪还挂在脸上,可她不哭了。她看着我的眼睛,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。她擦了擦脸,转身就去后院烧水了。
朱怀夜站在铺子中间,看了看杏儿的背影,又看了看我们几个,转身就在太师椅上大摇大摆地坐了下来。
“怎么来了,连口水都没的喝啊?”
我们几人都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没人理他,各自忙去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我们开始慢慢适应没有谢疯子的日子。可这话说起来轻巧,生活却总是在不经意处给你一刀。
早上起来,还总是习惯性地往院子里竹椅那看一眼,谢疯子以前每天一早都总会坐在那儿擦着他的黄金剑。
朱怀夜在这些天里慢慢地也露了原形,他头一回逛菜市场的时候,站在一堆大白菜前面看了半天,问杏儿:“这玩意儿是喂牲口的?”
杏儿白了他一眼,说:“这是白菜,炖粉条子的。”
朱怀夜哼了一声,说:“白菜能长这么大?”
杏儿没理他,挑了两颗丢进袋子里让他拎着,他就老老实实拎着。兰花指一翘,在人群里走得四平八稳,旁边卖菜的阿姨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,他还冲人家点了点头。
有一天早上,杏儿在柜台后面算账,朱怀夜站在门口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实在看得无聊了,就回来坐在杏儿对面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打算盘。
杏儿硬着头皮拉了半天,实在受不了,抬起头问:“您有事?”
“没事。就看你打算盘。”朱怀夜歪着脑袋,笑着说:“你这小妮子打得比老子那会儿的账房先生还快。”
“那是,我好歹可是正经高中毕业的。”杏儿骄傲地扬起下巴,旋即又睁大个眼睛巴巴地问,“您那会儿的账房先生都是用毛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