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两圈,趴下去,又站起来。
最终他硬着头皮打了一杆,母球擦过目标球的边缘,非但没有进球,反而把目标球送到了另一个袋口的附近。
“好球!防守漂亮!”
奶奶灰青年已经彻底倒向了林野这边。
林野这才从柱子上直起身来,走到台边,先看了一眼白毛,嘴角那点弧度带着一种已经被他反复验证过的从容:“你刚才说,你赶时间?”
白毛的牙咬得咯吱响:“你他妈少废话!打你的!”
林野一杆清空了台面上剩余的目标球,最后一颗黑八,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走位,稳稳地落入了底袋。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吧台方向爆发出一阵嘈杂的声浪,有人欢呼,有人咒骂。
压了白毛的金链子小伙气得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:“妈的!白毛你他妈今天吃错药了?!”
白毛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台面上已经被清空的球网,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搭在台边的球杆。
林野把球杆放回台面上,靠在台边,目光平静地看着白毛。
白毛咬着牙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行,你赢了。”
他解开手上那副黑色的露指手套,攥在手里,犹豫了一下,还是朝他这边扔了过来。
手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台面上,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。
林野伸手接住了那副手套,低头看了一眼,皮革的质感确实不错,指尖处有磨损的痕迹,看得出是用了好一阵子的东西。
他把它随手搭在台边,然后抬起头来:“你这副手套,确实不错。”
“你他妈的……”
白毛骂了一句,但声音已经没了底气。
那个金链子小伙还想再骂两句,被旁边的人拉了一下,低声说了一句“别闹了”,他看了一眼林野,又看了一眼王小莹的方向,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林野没有再理会白毛,他转身朝吧台方向走去,经过吧台的时候看了一眼耳环青年:“钱不用退了。”
耳环青年正忙着清点那些散乱的钞票:“那位老板,下次还来玩!”
林野没有回答,只是朝门口走去。
王小莹跟在他身边,走出球房的时候,她偏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最后那杆黑八,角度那么刁,你是怎么打进去的?”
“手感。”
“手感?”
“就是手感。练得多了,自然就有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副手套,翻过面来,又看了看内衬的缝线:“这副手套确实不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