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白晓静咧嘴笑了一下，然后她转身朝楼上走去，蜜茶棕色的双马尾在她转身时甩出一道弧线。
郭二佳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，把空杯子放在茶几上：“那我也上去了。”
她说着，朝楼梯方向走了两步，又停了一下，偏头看了林野一眼：“哥，张晶晶状态好多了。你今天跟她说那个品牌宣传片的事，确实挺及时的。”
“她该做的事，总得有人推她一把。”
郭二佳没有再多说，转身上了楼。
林野一个人坐在客厅里。
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他没有回头，只是听着那脚步声在沙发边缘停了下来，然后一个温热的身体侧身在他身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来，带着一股刚洗过澡的潮气和沐浴露的香气。
张晶晶坐在沙发扶手上，侧身面对着他，膝盖微微曲起，脚尖点在地板上。
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，头发还带着没擦干的水汽，几缕湿发贴在脸侧。
她坐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哥，你还没睡？”
“还早。”
张晶晶低下头，手指在T恤下摆上轻轻捻了一下：“我刚才在楼上想了想，还是想下来跟你说一声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你那一脚。谢你替我把那个人挡开。谢你后来又跟我说那些话。”
林野偏头看着她：“你不用谢我。你站在台上的时候，就该有人站在你旁边。”
张晶晶的睫毛动了一下，她没有立刻接话。
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里挤进来，把她散落在脸侧的湿发吹起来几根。
她伸手拨开，然后侧过头来看着他：“那我去拍那个品牌宣传片的时候，你也会站在旁边吗？”
“会。我答应过的事，从来不会食言。”
张晶晶看了他几秒，然后她低下头去，嘴角那点弧度弯得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：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她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，赤脚踩在地板上，转身朝楼梯口走去。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步，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：“哥，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