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冷冽扫过溃逃的夏军,沉声厉喝:“追!”
只是重甲铁骑披甲厚重、马载负重极大,正面冲阵、破阵、碾压硬碰无敌,
可论短途奔袭、长途追剿,根本比不上西夏这些来去如风的轻甲蕃骑。
此刻夏军四处溃散,到处奔逃,一旦拉开距离,重甲重骑只会被对方甩开,徒耗马力,根本追之不及。
就在西夏两千蕃骑全线崩溃、各自奔逃的刹那,黄河五道浮桥之上,宋军轻骑疾驰登岸。
酆泰、史进、山士奇三员猛将,轻甲快马。
三人分领轻骑队,顺着浮桥飞速渡河,踏滩登岸,直奔溃逃的西夏败兵而去。
溃散的西夏蕃骑早已军心尽丧,全无战意,只顾着仓皇逃命。
一部分骑兵慌不择路,弃滩头奔北山荒山野岭逃窜,山路崎岖,尚能借着地形勉强脱身,算是暂时侥幸捡得一线生机。
可那些沿着黄河两岸向西奔逃的骑兵,彻底坠入了无间地狱。
北岸沿河一线,三十艘宋军战船早已列成长长一排,如同一道道锁死生路的栅栏,封住整条河岸。
船上一众纲首,此刻无需高处李俊传令,眼见沿岸夏骑狂奔逃窜,瞬间洞悉战机。
“放平船弩!列阵射杀!”
一声声令旗喝声在各船同时响起。
原本仰射滩头的船载床弩、神臂弩瞬间调低角度,弩口平直对准河岸跑道。
密密麻麻的弩矢整齐上弦,寒光凛冽,直指奔逃的西夏溃兵。
下一瞬,万矢齐发。
一轮轮密集箭雨横扫整条黄河岸线,沿着夏骑逃窜的轨迹饱和覆盖、无情收割。
奔在最前的蕃骑接连中箭落马,后续之人收势不住,依旧拼命狂奔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同袍成片倒地,尸横河滩。
更狠的是最前方的堵截战船,彻底封死了沿岸西逃的去路。
有侥幸冲出数轮箭雨、眼看就要脱离战船封锁范围的西夏骑兵,刚看到一线生机,
前方堵截战船即刻抬手放箭,新一轮箭雨再度凌空落下,封死所有退路。
前有船弩封路,后有轻骑追杀,沿河岸边箭雨不绝,四面八方皆是宋军杀机。
无数西夏骑兵心理防线被击溃,奔逃的战马缓缓停蹄,骑手纷纷弃斧抛刀,翻身下马,跪地俯首,妄图投降保命。
可疾驰追至的宋军轻骑,没有丝毫留情之意。
山士奇此刻寒声不语,麾下轻骑径直提速,马蹄踏沙,直冲跪地降兵。
马刀起落,血光飞溅。
开战前太尉就做过全军总动员;持刀敢战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