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等着锦衣卫来赎人,虽然赌坊并不知道他们扣下的是沈重的手下就是了。
在外盯梢的锦衣卫等啊等,从白天等到了黑夜,没等到秦明珠就算了,毕竟赌徒嘛,赌瘾上来那是六亲不认,不记得时间也正常,但跟进去的人居然没有出来通风报信,这很不正常,于是有人跑去汇报。
而此时的秦明珠已经悄悄出了城。
之前沈重几番搜查上京城,那时言冰云在侯府在郊外的别院,后来沈重搜查到了城外,他便被五竹藏进了山里,当然五竹全程没露脸,有事,先打晕,留字条也好,转移阵地也罢,反正保持住了神秘感。
范闲要出使北齐,给五竹打了个电话,五竹跑去牵制苦荷了,言冰云便一直再山里等待时机。
不过沈重也不是白给的,他知道使团来到上京城必会派人来接言冰云,他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,就等着他们露面。
言冰云一抓,他们就能挽回颜面,甚至抓住庆国的把柄,顺便还能严刑拷打,审问庆国在北齐的谍报情况,最后再交给庆国使团,完成两国协议。
然而他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,秦明珠按照五竹的手法,把言冰云打晕,之后一个移形换影回到了城内。
月上柳梢头,范闲在约好的地方等着两人,他用马车堵住了一条幽暗的小巷,周围是除高达之外的所有虎卫。
黑夜中,一个黑影身负重物疾速飞来,蹿进巷子里,然后飞速上了马车。
范闲的声音紧接着传来,“老王,走!”
王启年立马扬鞭,马车刚走过两条街,锦衣卫的人便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虎卫们抽刀对峙。
范闲笑着下车,热情地跟沈重打招呼,“沈大人果然讲信用,这大晚上的还亲自过来送人,敬业精神叫我等感动啊。”
沈重脸色很是难看,两国之间本就有义务交换人质,他们收了肖恩和司理理,理当归还言冰云,若是别人接手言冰云,他们可以硬抢,时候胡乱给个理由便罢了,可对面范闲,庆国正使,人一到他手里,那便是完成了交接,更何况这里大庭广众,引来人围观,说破了天也是他们没理。
知道事不可为,沈重心中怒火翻涌,却努力调整脸部肌肉,试图让自己笑起来,“范大人过奖了,职责所在嘛。”
范闲笑着吹捧沈重,沈重把他拉倒一旁,装也不装了,“你们是怎么从锦衣卫把人救出去的?又把人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