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沈重的命了,可为什么是我呢?”
小皇帝淡淡扫了他一眼,“不是你,是秦卿。”
“找她跟找我有区别吗?这世上谁不知道我们两个一体同心。”范闲费解道:“陛下为何要杀沈重,他犯着您了?”
“沈重一党权倾朝野,爪牙遍布,偏又对母后忠心不二。”
“懂了,又是党争。”范闲抄着袖子,缓缓道:“陛下想将此事交给我们,可我们能有什么法子?别说让明珠动手,她已经惹了南庆长公主,不能再得罪北齐锦衣卫了,再说海棠姑娘不是在呢吗?何须我们外人出手?”
小皇帝摇了摇头,“小师姑出手,母后还有信她吗?”
范闲心道:你们都是一伙儿的,有什么可不信的?面上却不露声色,“那陛下手里就没人了吗?”
“我的人手,沈重了如指掌,一旦调动,沈重立生警觉。”
范闲阴阳怪气道:“所以这事只能落在我和明珠头上,到时候陛下除了心腹大患,我们被斩首示众,陛下得了名声,我们两个客死他乡,虽生没能同寝,死却能同穴埋骨,真是一段人间佳话呀!”
小皇帝挑挑眉,“你不愿意?”
“愿意啊,我们不但死要同穴,就算只剩骨头渣子,都得拌一块儿。”
海棠朵朵偷偷翻了个白眼,给秦明珠使了个颜色:你怎么就看上这么个变态?
秦明珠十分淡定地微笑喝茶,仿佛没看懂一般,心里却琢磨着待会儿怎么收拾范闲。
小皇帝笑了,根本不跟他绕弯子,“能在守卫重重的锦衣卫偷走言冰云,杀一个沈重而不被发现,还不简单?”
范闲连忙否认,“这事真不是我干的,我那会儿在鸿胪寺跟贵国使团谈判呢,明珠忙着生意,根本来不了齐国,不过我猜是监察院手笔,要不,我回去帮您查查?”
小皇帝微微一笑,眼神里带着几分智珠在握,“回去好好想想吧,来日方长,你有的是时间考虑。”
“外臣告退。”
海棠朵朵送两人出宫,北齐皇宫的宫道便是一条长长的连廊,海棠朵朵忍不住好奇,“你们到底把言冰云藏哪儿了,沈重明里暗里把上京城搜查了好几遍,都没找到人。”
范闲死不认账,“我哪儿知道啊,这你得问监察院。”
“你不就是监察院提司吗?”
“嗐,那就是个名头。”范闲问道:“刚才你们陛下说的来日方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