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,但不记得了。”他又仔细想了想,“钥匙,好像在那里。”
“叔,箱子都打开了,还要钥匙干嘛。”范闲笑了起来,“难怪你身手这么好,老娘还让我好好照顾你。”
京都的夜越发深了,五竹的手轻缓地拂过那打开的箱子,一向淡漠的脸上流露着温柔的神色。
秦明珠和范闲坐在天井处,一人拿着一罐啤酒,仰望漫天星河。
“我娘说她很孤单,我一开始也是,可遇到你之后,就不觉得了。”范闲看着身边的少女,问道:“你呢?觉得孤单吗?”
“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,现在已经无所谓了。”
范闲把脸凑到她面前,笑脸问道:“因为我吗?”
秦明珠一把推开他的脸,“我上辈子就一个人过的。”
范闲无奈,“你就不能骗骗我吗?我很好骗的。”
“幼稚。”
范闲叹了口气,“你什么时候回北齐?”
“这几天你帮我去城外交代些事情,办完我就走。”
“带我一个呗。”
秦明珠奇怪地看着他,“不查谁想杀你了?”
“查啊。”范闲道:“我是想明白了一件事,司理理说,她是被北齐的高层出卖的,程巨树也是,我在想,北齐那边是不是也能有些线索呢。而且我一失踪,就是打乱了陛下的安排,他若震怒,凶手肯定没好果子吃。”
秦明珠恍然,“你想假装失踪或遇害,栽赃给凶手,然后借陛下和监察院的力量查清这件事,同时你在北齐查找线索,双管齐下,不但能查出幕后真凶,甚至能查到对方勾结北齐的证据。”
范闲纠正道:“这可不是栽赃啊,他们本来就想杀我。”
“陛下那边我不知道,陈萍萍对你确实不一般,毕竟监察院就是你娘建的,有些香火情,大概会如你所愿。”秦明珠摸着下巴道:“只是北齐那边人生地不熟的,没有门路你怎么查?”
范闲挑了挑眉,“言冰云。”
秦明珠笑了,“你是会找帮手的,可他要上报京都怎么办?”
“我就说,我杀了程巨树,他们想把我送到敌国供人泄愤,只是半路让我逃了。”
“你这理由,都不是扯淡能形容的了。”
“你说的,理由给了,他们爱信不信。”范闲扯了扯她的衣袖,“你到底带不带我去北齐?”
“带啊,我还想看热闹呢。”秦明珠笑眯眯,突然摊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