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看司南伯,或者陛下的了。”
“他们会信?”
“咱们只管把戏做全了,别人爱信不信。”
范闲眉眼含笑,“好主意。”
司理理听着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,心却越来越沉重,这是把她当成死人了啊。
就见范闲指了指司理理,“动手吧。”
司理理吓得疯狂后退。
秦明珠手上那只黑色手套缓缓朝她伸了过来。
“不要!”司理理大喊一声,随后便软倒了下去。
范闲嘴角抽了抽,“看着跟死了似的?”
秦明珠手再一动,范闲热议感知了一下,只觉一股柔和的力量进入司理理体内,“这是一忘皆空?”
秦明珠赞赏地挑了挑眉,“猜对了,她不会记得我们来过。”
范闲竖起大拇指。
秦明珠已经戴好了帽子,两人一起出去找言若海。
范闲朝言若海客气一笑,“言大人,劳烦您帮我们开间牢房。”
“两间。”秦明珠又装出诡异的声音。
这话把言若海气得够呛,当即怒道:“你们把监察院当成什么?客栈吗?!”
范闲理所当然道:“言大人,别那么小气嘛,我好歹是监察院提司,监察院就是我家,我有个房间怎么了?你刚才还说院里会全力支持我呢。”
言若海无法反驳,气哼哼地叫人给他们开了两间牢房,还特意叮嘱,不许优待,犯人什么样,他们就什么样。
两人都是有空间的人,压根不在意,闲庭信步般走进牢房。
言若海气归气,却也知道轻重,怕他们说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人听见,特意将人单独关押,且不许人看管巡察。
秦明珠等了一会儿,确定周围彻底没人之后,才起身走到牢门之前,手指轻轻拂过门锁,只听咔嚓一声,锁开了,她又如法炮制,顺利走进范闲的牢房,“开箱。”
“这么急。”范闲笑着取下腰间的布袋,把整条胳膊伸了进去,“箱子不常用,我就给放下面了。”
他捞了两下,拽出一个箱子来。
秦明珠的手拂过锁眼,箱子应声而开,范闲再次看到这一幕,还是无比惊叹,正要说些什么,箱子咔哒一声弹开。
范闲看清里面的事物后,忽然觉得这世界太荒诞了,他苦笑一声,“有烟吗?我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秦明珠拿出一根比手指还粗的深棕色烟卷,范闲苦笑更甚,“雪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