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呢,他在哪儿。”
“别慌,我先看看。”姜岚打开小药箱,“你确定是中毒吗?”
“三十六娘亲口说的。”
“懂了。”姜岚从一个小瓷瓶里倒出一粒药来,喂给虫三十六娘,先吊住命,随后才是诊脉治疗。
扎针喂药,一番努力人已经脱离了危险。
她吧嗒一声合上药箱,缓缓站起身来,“走吧,带着她跟我回雍州府。”
田举子一愣,“你是官府的人?”
雍州府西厅,卢凌风正和李庄商讨着什么。
“之前我在金吾卫的时候,白天操练晚上夜巡,时常三天三夜不合眼,可就这一次,裴寺卿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,我怎么可能稀里糊涂地睡着了?”李庄焦急地道:“还有就是,我醒来时,立刻就去检查马球,虽然变化极其轻微,但确实比之前重了一些。”
“重了?”卢凌风微微皱眉,“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
两人正要离开,忽见老刘进来禀报,“卢参军,姜总监把虫三十六娘带回来了,说是差点被毒死。”
卢凌风一愣,赶紧道:“现在如何了?”
“毒已经解了,但人还没醒,总监把人安置在后堂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卢凌风暗自松了口气,“把夫……姜总监请来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人走后,李庄接着道:“中郎将,马球的变化只是我的感觉,并无十足把握,故,此事万万不能让裴寺卿知道。”
卢凌风点了点头,“裴寺卿那个脾气,你害怕他也是正常。”
“不是。”李庄纠正道:“我李庄粉身碎骨都不怕,但马球决赛就在明日,而这两个马球无论是所用兽皮还是缝制用的金线,都是珍宝,那兽皮更是绝无仅有,一旦因为我的猜测把马球拆开,继而耽误了明日的决赛,不是让我大唐在各国面前颜面扫地吗?而裴寺卿更是把这个看得比命还重要。”
“裴寺卿?”
这时,一个清越的嗓音从门口传来,“就是那个急了连皇帝都骂的裴勉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卢凌风有些无奈道:“娘子,现在不是玩笑的时候。”说完,他又看向李庄,“昨夜都有谁去过那个房间?”
“亥正时分,裴寺卿来看过我,之后熊长史也来了。”
“他不是伤得下不了床了吗?”姜岚疑惑道:“难道费叔真正意义上做到了药到病除?”
李庄摇了摇头,“熊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