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世的谣言,你们肯定是同伙啊,那灵吉为何自缢?”
李奈儿愧疚更甚,“师姐要助我复仇,师兄不愿,师姐便与他分开,我本答应师兄要劝他们和好的,可,我们忘了告诉他,此行要走断情崖。”
“断情崖?”
李奈儿落寞道:“熟悉南山的人都知道断情崖有个说法,凡情投意合的二人,不能同走此崖,走了,便是恩断义绝。是我考虑不周,害了师兄。”
苏无名十分不解,“你们究竟跟金吾卫,或者说当今天子,究竟有何深仇大恨,值得搭上这么多条人命?”
“我不姓李,我姓上官!”她目光狠厉地瞪着卢凌风,“卢凌风,唐隆之夜杀死我姐姐的你也有份,故,即便你是公主之子,也得死,可我却因你屡次相救,没能下得了杀手,如今错失良机,是我的错,我对不起姐姐。”
苏无名一脸不信,“这不可能,上官家家世显赫,但在高宗时期就被天后下令满门抄斩了,只有刚刚出生的上官婉儿和其母被没入掖庭,你怎么可能是她妹妹呢?”
有些事埋在心里太久,或许永远不能重见天日,李奈儿忽然不想再瞒下去了,她想光明正大的说出那个人的过往,让世人都知道上官婉儿是个怎样的人。
上官奈儿声情并茂地讲述着上官婉儿对自己的恩情,赞扬她的才华,控诉着世人对她的污蔑,抹杀她对李唐的功劳,最后在唐隆之夜惨死。
这些话字字泣血,让在场之人无不动容。
苏无名更是感触颇深,“委运于乾坤之间,亡身于仓促之际。上官昭容没逝,着实令人痛惜,而且她绝非韦庶人一党!”
“据我所知,为了阻止韦庶人和悖逆庶人乱政,她曾多次向中宗泣血极谏,还请求去官,削发为尼,甚至饮下毒酒,以死相逼,平心而论,保全李唐皇室之功,史书应有上官昭容一笔。”
李奈儿泪水流过脸颊,嗤笑出声,“你苏无名倒是说了句公道话。”
“公道?当今天子不但不会还她公道,还会极尽抹黑。”姜岚嗤笑一声,她早已帮卢凌风整理好了伤口,正倚在廊柱上静静听着,直到此时才缓缓开口,“没有一个皇帝会让后世说自己有意残害忠良。”
“娘子——”卢凌风低喝一声,如此明目张胆地讽刺天子,胆子未免太大了。
姜岚淡淡瞥了他一眼,仍继续道:“不过,天子心胸素来不甚宽广,更何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