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忧愁地叹了口气,“我想,陛下大概是唯一一个不会反对这桩婚事的娘家人了,虽然我也不是很在意,但谁不希望有一段被所有人祝福的感情呢?所以,我现在很为难。”
萧若风微笑挑眉,“那要打一场吗?”
“再好不过。”两人温和地笑着,却同时爆发出强大的气势。
方仪把酒壶推到白鹤淮跟前,“快吃。”
“啊?”白鹤淮不明所以,但见方仪正在横扫桌上酒菜,便也不再多问,跟着有样学样。
“他们在打架,你们在干嘛?”慕青阳不解,但没人回答他,等萧若风和苏昌河对过一剑后,方仪突然拉着白鹤淮直接消失不见了。
慕青阳愣了愣,没明白咋回事。
苏昌河也皱眉问道:“怎么走了?”
萧若风面上有些沉重,“不妙啊。”
只听“嘭”得一声,雕楼小筑大门被拍了个粉碎,一个红衣女子,手持长剑大步迈了进来,她身姿挺拔,眉眼锋利,连声音似乎都带着凌冽的剑意,“方仪不在,也敢随意出宫,还当自己是那个任性的皇子吗?”
萧若风微笑,乖乖垂首,“心月姐姐。”
苏昌河再次皱起了眉头,他要是叫一声嫂子,会不会被打?
还没想出个头绪来,李心月已经一剑袭来,“苏昌河!”
抬剑那一瞬间,剑气充斥着整个雕楼小筑,四面八方充斥着剑意,那些锋芒编织出一个只有剑的世界。
“剑心冢,心剑万千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苏昌河挥动匕首抵挡,还有心思笑:“青龙使当真要闹到如此地步吗?将来可是要成为一家人的。”
萧若风无奈摇头,“你还是少说两句吧。”
果然,在苏昌河说完的一瞬,那剑意变得更加凛冽,杀气冲天,“谁跟你是一家人!”
苏昌河只觉身上剑意蚀骨,皮肤寸寸开裂,鲜血溢出,很快浸湿了衣衫。
这样下去可要动真格的了,可他只是想做做样子啊,慕青阳见状,拔出桃木剑果断出手,结果被李心月一剑打飞出去。
“大家长,我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便吐血晕了过去。
就在萧若风打算开口的时候,一杆佛门法杖忽然从远处袭来,一击打碎了那些剑意。
李心月微微皱眉:“是你。”
苏喆从天而降落下,握住了佛杖:“没错,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