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便见一个黑衣男子,手持一把长剑,大摇大摆地跨进屋中。
李寒衣咬牙切:“苏昌河!”
“苏昌河在此!”苏昌河含笑应了一声,便将手中之剑放到方仪面前,扬了扬眉,像个求表扬的孩子,“我拿到了。”
“恭喜恭喜,要不要开个西瓜庆祝一下?”方仪指了指墙角。
苏昌河一看,足有七八个大西瓜,他不禁微微诧异,“这才清明时节,哪找来的西瓜?”
“就是这样来的。”萧楚河抓起一个西瓜籽往地上一扔,随后注入真气,西瓜籽很快长出藤蔓,“我只能做到这里了,师父。”
他等着方仪出手,方仪却摇头,“明天就要走了,吃不完的。”
“哦。”
寒衣冷冰冰道:“看来麒麟使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”
方仪坦然道:“对啊。他这么处心积虑,没理由会输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。”李寒衣看了看苏昌河,又看向方仪,问道:“难道你想通过苏昌河掌控暗河?”
“雪月剑仙想多了,麒麟使可没那份闲心。”苏昌河眉眼含笑地看着方仪,“我们之间啊,是纯粹的男女之情。”
方仪皱眉瞪着他,“苏昌河,你少嬉皮笑脸。”
“好,我不说了,我吃瓜。”他一把夺过方仪面前的西瓜,吃了起来。
见二人相处熟稔,李寒衣不由目露探究,“你们?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方仪一口否认。
苏昌河刚想表达一下自己的伤心之情,却听李寒衣悠悠道:“我就说你不可能放着那个死书生不要,找这么个人……”
苏昌河难得不跟李寒衣斗嘴,只沉着脸问方仪,“什么书生?”
“谢宣。”方仪淡淡道:“算是相过亲。”
李寒衣微笑地看着苏昌河,“他们差点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不是差点,是差得很远。”方仪无奈道:“各自无意,礼貌应付。”
“可我阿娘说,他对你有意。”
方仪耸了耸肩,“没感觉到,大概是顾及女孩子的颜面才这么说的吧。”
“唉……可怜的谢先生。”萧楚河叹了口气,不小心瞥见苏昌河阴郁的脸色,又是一阵唏嘘,“可怜的大家长啊。”
苏昌河幽幽一叹:“是啊,可怜的我。”
“他们可怜个屁。”方仪没好气地瞪了萧楚河一眼,随后问苏昌河,“方便说说,下一步的打算吗?”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