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男人,苏无名十分理解他的心情,“我早就跟你说了,不珍惜会被人撬墙角的。”
“我哪里没有珍惜?”卢凌风不服,面露不屑,“人品端正之人,哪里会做这等下作事?”
“这话倒是没错。”苏无名缓缓喝着茶,“对了,怎么没看见姜岚?”
“她说想吃饺子了。”卢凌风心里也奇怪,刚才气成那样,居然还吃得下饭?
作为饭搭子的费鸡师,一脸心有余悸,“可不是要吃饺子吗,那刀磨的,那馅剁的,我都不敢进去帮忙。”倒是苏谦胆大,还帮忙洗菜。
苏无名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本以为你们二人一个胆大一个心细,再合适不过,没想到脾气倒是如出一辙。”
费鸡师倒是说了句公道话,“小岚这个人,只要不招惹她,她还是很和善的。”
“老费说得对。”卢凌风深表认同,“如果不是被刘有求气到了,姜岚才不会那样。”
苏无名张了张嘴,还是闷头喝茶了。
梅雨季节里,难得一个晴天就这么乱糟糟地过去了,接下来又是绵绵不绝的阴雨,惹得人心烦。
姜岚烦闷时,还是会出去走走,司马府离衙门不远,卢凌风也常在附近活动,两人时不时就能打个照面。
一开始还好,慢慢的就有些不对味儿了。
卢凌风不知为何异性缘的突然好了起来,都有女子给他送东西了,今儿个送荷包,明儿送手帕,后儿个做了吃的给他加餐,而且十有八九都能让姜岚碰见。
姜岚:……
我看起来像是什么很傻的人吗?
姜岚不傻,卢凌风也不傻,意识到事情不对,第一时间打上了刘家,以为又是刘有求在故技重施。
然而刘父十分坚定地否认了,刘有求自从被打了三十大板,他就将人关进房间里,伤好了就逼着他在家读书,饭菜是送进去的,上茅房都有人寸步不离,别说想馊主意害人了,就是外人都没见过一个。
卢凌风当然不相信这套说辞,毕竟父亲哪有不向着儿子的,但刘父表示,他还指望刘有求能考上进士,出人头地呢,绝对不会看着他自毁前程,这话倒是让卢凌风相信了几分。
那这回问题出在哪里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