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职位专属的不能动之外,其余属于我的,都能带走。”
歆瑶这才放心下来,“那就行,否则总感觉亏了一个亿。”
“你啊。”应渊笑着将她搂紧,看向窗外的明月,目光悠悠,“以后下界,你是想再建一座采莲庄,还是继续住莲花楼,有了法力,再不怕装不下你买的东西了。”
“都可以有。”歆瑶心里盘算着事情,随口问道:“你确定帝尊能放你下界?”
“恩。”应渊低声应道:“我是帝尊亲自抚养长大,他不会忍心杀我的。”
那也只是不杀而已。
歆瑶心里明白,两人想要从天庭全身而退很不容易,但有机会总要试一试的。
之后,她每天趁着天兵换防的一点空余时间,挨个拜访了三大帝君,以及几位仙君,没有多说什么,只片刻就离开了,并未惊动旁人。
之后她便利用所有闲暇时间跟婧雪一起做生意,打算多换些天界特产,有时间了还跑去天河摸鱼,捡河蚌,一次不小心撞上天河血蛟还打了一架,最后拔下几枚鳞片才满意离开。
歆瑶一边忙着薅天界的羊毛,一边等着萤灯来为难她,却迟迟没有等到,一晃两年过去,她都要忘掉这事的时候,萤灯来了。
在一次交货的路上,萤灯堵住了她,笑容温和地行了一礼,“萤灯有些话想跟歆瑶仙子聊聊,不知仙子可有空?”
“有啊。”歆瑶笑容可掬,心里却道:莫不是是神仙的寿命太长,为难个人都要准备一两年?
想不通,便一言不发地跟着萤灯走了,这一路走得很是偏僻,七拐八拐来到一处雾气腾腾的桥边,桥下煞气缭绕,一看就不是好地方。
萤灯在这里住足,看着远处缓缓道:“这里便是了无桥了,再往前,便是天刑台。”
“这我当然知道,巡防的时候来过不少次。”
萤灯冷笑,“终于不装傻了?”
歆瑶耸耸肩,“这不是为了配合应渊嘛,谁让他总说我年幼呢。”
“帝君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。”萤灯厉声呵斥。
歆瑶笑得更加无赖,“我就叫了,你能如何?”
“你!”她气愤地一扭头,“你迷惑帝君,害他动了情念,触犯天条,理当处以情罚。”
“分明是他先迷惑我的好吧。”歆瑶抱着手,不耐烦道:“难怪他们都讨厌你呢,确实刻薄不讲道理。”
“你!”萤灯气得浑身发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