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吧。”
方多病点点头,“昨晚筵席散去后,我们各自回房休息,我身边这位清儿姑娘跟我说,她不是自愿到女宅来的,而是被拐卖至此,我当时去找玉楼春讨要说法,结果他已经回了阚云峰上的寝宅,那里很高,出入不便,我便想今日再论,可谁想今天一早去贯日亭赏景时,不见玉楼春,却找到了他的断臂。”
说到这里,他凑到李相夷耳边,悄声道:“如果只是普通的命案,我是不会点燃信号弹的,但这玉楼春昨日特地找我询问过金满堂的死因,说他们是挚友,我们在金满堂那里找到了冰片,那玉楼春就很可疑了,结果我这里刚有点线索,玉楼春就死了,我怀疑里面有蹊跷,所以赶紧叫你们来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李相夷点点头,“那你现在又是怎么回事?”
方多病无奈瘪了瘪嘴,“还不是这个清儿姑娘,她想逃跑,结果外面侍卫太多,就躲进山洞藏着,刚巧侍卫长的尸体就丢在洞门口,这帮人怀疑是我和清儿合谋害死了玉楼春和侍卫长,这怎么可能嘛?”
歆瑶听完,挑眉问道:“玉楼春的手臂藏得严实吗?是谁最先发现玉楼春的手臂?”
“只是随便丢在一处岩石后面,最先发现的是这位慕容腰。”方多病指着一位披着红衣斗篷的男子,他相貌俊美,体态修长,面上敷了脂粉,唇上点着胭脂,却半点不显女气,反而有种异样的美感。
歆瑶满眼欣赏地看了他半晌,直到李相夷唤了声“娘子”,她才好像回过神来,笑道:“我观慕容公子似有些气血不足,在下略通岐黄,不知可否为阁下诊个脉?”
“不必了。”慕容腰迅速后退一步,那下意识的抗拒,让李相夷微微挑了下眉。
被拒绝了歆瑶也没恼,只点点头便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