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欺负人的吗?不行!你得把之前……”
清妍默默拿出冰魄剑,包厢寒气更甚,把屠二爷冻了一激灵,后半句要补偿的话,生生咽了回去,丝滑地坐了下来,殷切地招呼道:“大家别干坐着啊,喝茶,喝茶。”
不拔剑的时候就是死丫头,能指着鼻子骂,拔了剑那可就是剑仙了,不敢动,不敢动。
如此从心的举动让众人目瞪口呆。
萧瑟扶额轻笑,有些无奈地开口,“二爷,我来找你,是有件事情找你帮忙。”
屠二爷瞥了眼冰魄剑,没出声,但意思很明显,剑在,不敢说话。
萧瑟轻咳一声,“清妍,屠二爷是咱们的朋友,把他冻病就不好了。”
清妍面无表情看了萧瑟一眼,又看向屠二。
屠二立马会意,干笑道:“咳咳,以前的事,咱们不提了,不提了。”
清妍单纯地疑惑,“以前有什么事吗?”
屠二赶紧摆手,“没有,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清妍满意地点点头,冰魄剑瞬间消失。
屠二松了口气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才幽幽道:“你们两个都是麻烦,凑到一起就是大麻烦,说吧什么事?”
“做一顿饭。”萧瑟笑道。
屠二爷一愣,“什么饭?”
萧瑟淡定地报了一长串菜名,最后重重地加了两个字,“而已”。
屠二被气笑了,“你管御宴叫而已,还是只有招待最尊贵的来使才会摆出来的御宴!”
“不,不一样。御厨房那几个蠢货,可做不出这里的味道。千金台的厨子,放到整个天启,都是这个。”萧瑟对屠二爷伸出了一个大拇指。
屠二爷没好气地笑道:“别尽说些好听的话哄我。我这可是赌坊,不是酒楼。你摆这样的宴席,怎么也得一天的时间,从午后到夜半,我这一天不能开张,你知道损失多少钱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萧瑟点头,然后反问,“可是你在乎这些钱吗?”
“我当然在乎。”屠二爷气地一指清妍,“你知道她从我这里赢走多少钱吗?”
“她来一回,我好几天都白干了。”屠二痛心疾首道。
清妍理直气壮,“你开门做生意,还不许人来了?”
“可你出千!”
“诶?你有证据吗?没证据我可告你诽谤哦!”
“你!”
萧瑟轻咳两声打断二人,正色道:“我这宴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