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薄薄的寝衣,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。
肩头、手臂,每一寸都轻柔妥帖。
他的手全程避开小腹与私密,分寸极稳,满是珍视与爱惜。
韦珪乖乖靠在他怀里,眉眼温顺,身子放松下来,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。
她轻声道:“六郎这般细心,我心中安稳得很。”
李琚看着她温顺恬静的模样,心中万般柔软。
他不再多言,只轻轻拥着她,掌心温柔覆在她腰侧,不压肚子,静静相拥。
烛火跳了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,安安静静。
温存片刻,李琚抬手,吹熄烛火。
一室暖暗,静谧安然。
韦珪将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渐渐闭上眼。
李琚搂着她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也闭上了眼。
一夜安稳温存,谁也不曾松开谁。
次日,天光微亮,晓雾轻笼国公府朱门。
青石长阶露气微凉,府前仪仗肃立,车马鞍鞯齐备。
漕骑、骁果卫士分列两侧,甲叶映着晨光凛凛生辉。
李琚一身紫色官袍,腰束玉带,身姿挺拔,立在府门正中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列队的众人。
府内众妻妾依礼列队,尽数前来送行。
韦珪一身端庄贵妇褙衣,居于最中,为首而立,气度沉稳端方。
左右依次:杨令华、宇文玥、郑观音、李秀宁。
稍后:朱贵儿、代玉珠、长孙无垢。
末位:尹氏、张氏垂首恭立。
人人妆容素净、衣饰规整,无一人喧哗,无一人随意张望,尽是世家规矩。
韦珪上前半步,目光沉静温柔。
她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在晨雾中格外分明。
“六郎前路迢迢,河道荒远、匪患不宁。此番远行,不求速功,但求平安。
家中万事有我,谨守门户、抚育众人、安心保胎,静待你凯旋。”
李琚望着她,眼底温柔暗藏,微微颔首。
“有你守家,我无后顾之忧。府中诸事、众人安养,尽数托付于你。”
他目光快速扫过众人,临行再嘱一遍,语气比昨夜家宴时更简短,却字字分量不减。
“我不在府中,切记安分守礼,各自保重。”
众人齐齐敛衽行礼,齐声应答:“谨守郎君吩咐,静待郎君归府。”
李琚看完众人,心中安定,无牵无挂。
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韦珪,眼底藏着昨夜温存与临行珍重。
那一眼很短,却像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里。
“我去了。”
话音落,他转身翻身上马。
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