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人温顺柔软,没有半分抗拒,只是微微攥着他的衣襟,任由他索取,指尖泛白,却不肯松开。
烛火静静摇曳,书房之内,暖意缱绻。
一吻良久,方才缓缓分开。
代玉珠埋在他肩头,脸颊滚烫,呼吸微促,整个人都透着温顺的依赖,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。
李琚轻轻抚着她的长发,从发顶到发梢,一下一下,不急不缓,声音低沉温和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转过身去。”
代玉珠身子微微一颤,咬着唇,从他怀里直起身。
她不敢看他,红着脸,缓缓转过身,依言趴在书案上。
案上的文牍被她蹭得凌乱,纸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李琚掀起她的裙角,动作很轻。
烛火在身后跳动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交叠在一起。
代玉珠咬着嘴唇,表情艰难。
李琚眉头紧皱,低声问她:“是第一次?”
代玉珠将脸埋在臂弯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羞怯,也带着一丝委屈:“嗯。”
她是从小被当作礼物养大的,却一直被保存得完好,等着被送给最有价值的人。
李琚不是第一个想要她的人,却是第一个真正得到她的人。
李琚心中一动,变得温柔了许多,像在呵护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代玉珠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咬着唇,将那一声声呻吟压回喉咙里。
窗外,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。
一番风雨之后,书房中恢复了安静。
烛火将明将灭,微微跳动。
地上散落着文牍和毛笔,一片狼藉。
代玉珠靠在李琚怀里,长发散了他一身,像一匹摊开的绸缎。
她的手指轻轻抚着他胸前的皮肤,指尖微凉,一下一下,像在描摹一幅永远描不完的画。
她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事后的慵懒,也带着压不住的欢喜。
“郎君……妾身以后,便是您的人了。”
李琚抚摸着她的发丝,没有说话。
他的手指从她的发顶滑到发梢,一下一下,温柔而耐心。
代玉珠闭上眼,将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
她很久没有这样安心过了。
从家道中落的那一天起,她就知道自己的命运——被转送,被买卖,被当作礼物送来送去。
她以为自己会被人糟蹋,被人冷落,老死在某个后院角落里,无人问津。
她没想到,会遇见这样一个男人。
年轻,温柔,待人有礼,不猴急,不粗鲁,甚至会在做那种事时问她疼不疼。
“郎君。”她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