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刚走到门口,身后传来她的声音,小小的,像怕惊动了什么:“李怀润。”
他停下脚步,回头。
“我困了。”韦尼子道,“走不动路了。”
李琚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没有委屈,没有耍赖,只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。
他走过去,弯下腰,将她抱起来。
韦尼子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,脸在他胸口蹭了蹭,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。
偏房就在正房隔壁。
李琚把她放在床上,替她盖上被子。
“好好睡觉。”
他刚要直起身,韦尼子推开被子,坐起来。
“你闭上眼睛。”
李琚一怔。
“闭眼嘛。”
他闭上眼。
下一秒,一双小小的嘴唇凑上来,在他嘴上轻轻碰了一下,像蜻蜓点水,然后快速分开。
他睁开眼,韦尼子已经别过脸去了,耳根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等我长大了。”她的声音闷们的,带着一丝倔强,“你一定要娶我。”
不等他回答,她就钻进了被子,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,连脑袋都不肯露出来。
李琚坐在床边,看着被子里那一小团隆起,沉默了片刻。
他起身,走出偏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
西厢房的灯还亮着。
郑观音坐在床沿,已经换了一身衣裳。
大红色的嫁衣,不是隆重的凤冠霞帔,却也是精工细绣,金线在烛火下微微发亮。
她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。
李琚推门进来,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案上摆着两只酒爵,系着红绳。
合卺酒。
李琚走过去,端起一只,郑观音端起另一只。
手臂交缠,各饮半杯,交换,饮尽。
他将酒爵放下。
这是第一次如此近地看她。
烛火映着她的脸,圆润,白皙,像剥了壳的鸡蛋。
眉不画而黛,唇不点而朱。
她的身材珠圆玉润,不是那种纤瘦的单薄,而是饱满的、丰腴的、让人移不开眼的——举止之间,胸脯微微晃动,衣襟下那道沟壑深得吓人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郑观音看见了。
她垂下眼帘,脸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,没有躲闪,也没有羞恼,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李琚伸出手,揽住她的腰。
腰很细,很软,隔着嫁衣的面料,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热度。
他的手收紧了些,她的身子便贴了上来——胸脯顶在他的胸膛上,像两颗沉甸甸的果实。
至少,是F。
她的眼睛很亮,像含着一汪水,睫毛微微颤着,没有闭上。
李琚将她抱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