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感觉这话也有道理。
只是上门探望,不给何雨柱找由头发火,应当不会出什么岔子。
“行,那咱们就过去瞧瞧。”
刘海中脑子有点昏沉沉,不过并没有在意,站起身披上外衣,跟着阎埠贵出门。
出了门,晚风一吹,酒意往上翻涌,脑袋越发混沌,走着走着,他心中的犹豫没了,胆也壮了。
自己都亲自上门了,何雨柱还能不答应摆满月酒的事,给他脸了。
“老阎,等会我跟他说,你就看我的。”
阎埠贵正盘算着何家酒席都有什么,有多少肉,没看到他的变化,还以为他在害怕。
“老刘,别怕,何雨柱还能把你吃了不成?
咱们就上门道个喜,问问孩子名字起没起好,这不就有现成的话头了吗。”
说着两人就来到何雨柱家门口,阎埠贵上前敲门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
何雨柱正打算熄灯休息,听见敲门声,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谁啊?”
门外传来阎埠贵的声音:
“柱子,是我,还有老刘,我们过来看看你。”
刘海中这时上前重重拍了下。
“何雨柱,快开门。”
阎埠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