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听故事就睡着了。
林上进把她放到床上，侧身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很久很久以前，有一座大山，山林深处长了一棵苹果树…”
铁锤的眼睛突然睁开：“爹，我的苹果树还活着吗？”
林上进有些心虚：“应该好像是死了。”
铁锤立马从炕上跳下来，噔噔噔跑出去看。
菜园角落那棵小树苗，只剩光秃秃的树干。
“明天爹去搞几棵别的果树，重新给你种行了吧？”
枣树、苹果树、海棠树啥的，搞几棵大的种上。
“真的？”
“啧，我啥时候骗过你？”
这可就多了，铁锤掰着手指数。
“大白兔奶糖…”
林上进无语：“大白兔奶糖我给了！”
铁锤嘴巴嘟嘟：“肉馅饼你没给！”
林上进认真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没有。
“那你还睡不睡？”
一天天净记些没用的，也不知道小脑袋瓜都装了些啥。
“睡！”
重新回到房间，继续刚刚那个故事。
才讲一半呢，崽子就睡着了。
林上进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，才抱着她一起睡。
几天都没睡一个好觉，可累得不轻。
刘翠花把东西收拾好，休息了一会又把菜地翻了一遍。
这都三月多快四月了，可以准备种新菜了。
那棵枯掉的树苗，她轻轻一扯就起来了。
忙活完把海货泡上，一会做饭的时候用。
又休息了一会，才拿着收音机往对门走去。
沈珍珠也睡了，两个老太太坐在门口研究收音机。
她们也不敢乱动，生怕给按坏了。
不过就算没有声音，光看着都很开心。
铁锤迷迷糊糊往旁边摸了摸，没有摸到珍珠小弟毛绒绒的头。
她坐了起来：“小珍珠，要训练啦。”
林上进打了个哈欠：“宝贝，咱到家了。”
或许是太久没见，他可谓是对铁锤百依百顺，连去茅房都得抱着去。
铁锤有些不习惯：“爹，你好像被啥上身了一样。”
林上进：…父爱剩余百分七十。
“上你的茅房去。”
“哦。”
等她出来，林上进把之前出车买的罐头拿出来。
“这个是黄桃罐头，奖励我家铁锤展翅高飞后选择归巢。”
铁锤喝了一口罐头水后，翻了个白眼。
“叽里咕噜尽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。”
林上进：…父爱剩余百分之五十。
一个罐头不大，没一会铁锤就吃完了。
她砸吧了两下嘴，托腮看着菜地。
林上进总感觉少了点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