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这层关系,姐姐你还年轻,若有一日诞下孩儿,便是妥妥的太子之位的人选,姐姐若是有意,我们得提前打算。”
宁姝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,两人皆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。
安陵容还好,倒是难得见夏冬春也这般的正经。
宁姝没忍住,伸手一人一边,在两人脸颊上捏了一下。
安陵容和夏冬春同时捂住被捏的脸颊,不约而同的瞪了宁姝一眼!
“姐姐,说正事呢!”
“就是就是,我和安妹妹都要愁死了,姐姐你也上点心啊!”
宁姝一脸无辜的反问道:
“有什么好愁的?”
“皇后是皇上废的,若要立新后,也得是皇上立,咱们操什么心?”
见二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宁姝继续道:
“我知道你们的意思,但我从未想过要去做什么皇后。”
“一来此刻最有可能做皇后的是皇贵妃,你们方才也说了,年姐姐承宠多年,论资历论经验论在皇上心中的地位,都该是她,更不用说还有弘璟和宸瑜,她若有心,怕是就没别人什么事了。”
“而我也不想跟她争,我跟年姐姐的关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为了一个后位伤了关系,实在是得不偿失。”
“二来就是我的性子你们也知道,我天行惫懒,掌协理六宫之权都不愿做事,若是做了皇后还不得累死。”
“最后一点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没有生子的打算,我自幼受了寒气,虽瞧着无恙,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伤了身子的,经大夫诊断过,此生不会有孕,若强硬用药得子,有九成的可能会母子皆亡,所以我不会有孩子。”
最后一点是宁姝瞎扯的,实际上她就是怕疼不想生,反正她也不爱皇上,也不会执着非得要个孩子。
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要紧的事,但听在安陵容和夏冬春的耳朵里,那几乎就是天塌了!
她们知晓淑妃姐姐幼时受过寒体弱要娇养着,但她们一直以为那是姐姐想睡懒觉不愿意早起清安的借口,原来竟是真的吗?
思及此处,安陵容和夏冬春心中同时涌上一股愧疚。
自入宫以来,姐姐照顾她们良多。
可她们,却连姐姐身子不好都不知道,简直是狼心狗肺!
尤其是安陵容,本就是敏感的性子,如今有孕更是容易激发情绪,竟是直接红了眼眶:
“姐姐……”
“停!”
宁姝赶紧阻止了向她靠拢过来的两个人:
“拒绝脑补,别多想别多想别多想,重要的事情说三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