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严,还请叶先生海涵。”
叶风靠在太师椅上,接过茶杯,吹了吹热气,轻抿了一口。
“茶不错。”
董城贺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,满脸堆笑。
“叶先生喜欢就好,等会儿让老李给您包上两斤带走。”
叶风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“小雅在你们这当老师,以后还要董老多费心。”
董城贺连连摆手。
“叶先生千万别这么客气,折煞老朽了!”
“唐老师能在云海任教,那是我们云海的福气。”
“我已经吩咐下去了,直接提拔唐老师为艺术组组长,薪资翻三倍。”
“另外,学校在旁边的高档小区有几套精装的教师公寓,我让人挑最好的一套,下午就把钥匙给唐老师送去。”
这老头办事确实漂亮,滴水不漏。
叶风没拒绝,坦然接受。
“那就多谢董老了。”
闲聊了几句,叶风视线在董城贺身上扫过。
“你左侧肋下三寸,每到子夜时分,是不是还会隐隐作痛?”
董城贺浑身一震,手里的茶杯险些端不稳。
“叶先生真乃神人!”
“您上次指点我之后,我按照您教的法子调理,心胸郁结之气确实散了。”
“但唯独这肋下的痛楚,反而越来越频繁。”
叶风语气平淡。
“你早年练外家拳,急于求成,岔了气伤了经脉。”
“加上你后来心思太重,导致气血郁结在肝胆之间。”
“我上次教你的法子,只能治标。”
“想要除根,得把那口淤气逼出来。”
叶风随手指点了几处穴位,让董城贺每天早晚按揉。
董城贺如获至宝,连连点头,恨不得拿个小本子记下来。
聊到这里,董城贺搓了搓手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叶风看他一眼:“有事直说。”
董城贺干笑两声,往前凑了凑。
“叶先生慧眼如炬,实不相瞒,老朽确实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我有个孙女,叫董青。”
“这丫头从小跟着我,被我惯坏了,性格有些要强。”
“最近这大半年,她身体出了点状况。”
董城贺叹了口气,满脸愁容。
“起初只是失眠多梦,后来白天经常精神恍惚。”
“最近这一个月更严重,一到阴雨天就浑身发冷,偶尔还会莫名其妙地晕倒。”
“我带她看遍了江城甚至京都的名医,各项仪器检查都做了,连国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