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的话一直萦绕在春夜脑子里。
一整个夜里没睡好。
时不时起来掀开被子,看一看身边的小念曳,再仔细检查了一下人,和手机里的症状对应。
也就清晨几个小时才能休息。
半梦半醒,手机几条震动。
此刻窗外天光大亮,春夜抬眸望过几眼,手机拨来语音,她看了一眼,挂断,又把整个群聊关了消息通知。
今天聚会,群里已经热闹非凡,在说今天聚会。
有人在安排今天的出行,不方便出行的都安排相近的人接。
春夜垂下眼睛,手指一一滑过屏幕。
上方的消息有一个张茜在艾特她。
问她什么时候到。
还有带不带老公,到时候一起聊一聊。
春夜切出去,就看见这两年唯一聊过天的朋友安静在宽慰她,让她别想那么多,张茜就是看不得她好。
春夜和安静的缘分也很巧合。
她和安静正好算的上是老乡,不过安静一家很早就搬出县城了。
唯一回来的一次是要连带老人一起带走。
春夜也是在那会和她重新加上微信,安静和她说了很多有关沈洲京的事,上一次同学聚会也是安静通知的她。
春夜简单回完安静的消息,坐在床上。
过了一会。
她起身,洗脸洗漱,又换上一件修腰米白色连衣裙。
项链是从首饰柜里拿出来的,珍珠圆润饱满,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春夜对自己买的东西心里有数,故而多出来的会特别扎眼,就像今天身上这一条——就是沈洲京买的。
对上镜面中的自己,她眨了眨眼,努力压下一点涩意。
身后是女孩轻声呼叫:“妈妈——”
春夜强作精神走过去,伸手抱了抱,“醒了吗?”
“嗯,是不是要去同学聚会了,我去洗漱。”小姑娘还惦记着今天出去玩的事,掀开被褥,从床边滑落。
春夜伸手接住她,弯腰给人穿下妥协,“你生病的事你爸爸已经告诉我了。”
小姑娘圆溜溜的眼睛瞪大,手指不自觉缩紧。
停顿几秒,她猛地朝着春夜扑过去。
“爸爸说我很快就能好,我很健康的,妈妈。”
春夜摸了一下小姑娘的头发,把人抱起来去洗漱,“我当然知道了,爸爸也在努力为你找骨髓对不对?”
能让张妈说出那番话的病,春夜不得不多想。
她查了一夜,初步判断是再生障碍性贫血和白血病,而后她又仔细查看了沈念曳的淋巴等部分,姑且认定是前者。
小姑娘点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