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生和其余助理发来的文件,不长不短,全是关于这次的泥石流和灾情。
原是京市附近一个小县发生的泥石流,就是今中午的事。
网上已经很热闹的吵开了。
春夜不知道是因为她睡了一天。
春夜又依次点开周生发过来的文件,里面的内容也全是灾情相关。
她误会他了。
春夜把手机放回去,又调整了一下位置,确定和刚刚摆的没什么区别,这才收回手。
清汤面没有什么味道,春夜食欲不振,没吃两口,就把碗收起来,洗干净,放进橱柜里,再把客厅的灯关上。
明亮的客厅一丝光都不剩。
沈洲京从浴室出来,便看见床上一团影子。
沈洲京望过几眼,绕出房间,出了走廊,厨房里的碗槽干干净净的,他倒了一杯热水,重新退回卧室。
掌心贴着女人白皙额头量了量。
又有点发烧。
沈洲京等了半个小时叫春夜起来吃药。
春夜乖乖吃了,又把水喝了。
柔软的棉麻睡衣半贴在身上,勾勒出女人姣好身体,春夜的身材很好,她平常都会尽量穿宽松一点的衣服,也不会那么引人注意。
这会她生了病,身体蕴了一层汗,睡衣也贴在她身上。
沈洲京喉头动了动,提上来被褥,把她裹紧。
“继续睡吧”他说。
可能是生病的人总是脆弱的,春夜扭过头,慢慢看着沈洲京,“我刚刚做了一个梦。”
沈洲京:“梦见什么了?”
“我梦见周野去世了。”春夜说。
沈洲京面不改色,“那只是梦而已。”
春夜点了点头:“只是梦而已,上一次你说他回来了,他是要带安慧出国吗?”
纠结了半晌,春夜还是打算趁着这个机会问出来。
离开的事被发现倒是其次。
如果周野因为她死了——
春夜身子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,雾蒙蒙的眼睛多了几分哀求,白皙的眼尾带着一点红,抬起手臂,她抓住沈洲京的胳膊。
沈洲京脸上的表情悄无声息淡了,“不清楚,我没有关注他的事。”
他的嗓音平稳到无可挑剔:“你要是想知道,我明天找人去调查,好不好?”
春夜声音带着几分软,手指勾着沈洲京的指节。
沈洲京去厨房倒水,春夜继续窝进被窝,她脸上的哀求少了几分。
想了想,她给方佳佳发了一条消息。
门板轻微的开关声在门口响起,春夜把手机放在枕头地下,手也一并收了进去。
沈洲京把水放在床头柜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