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耍流氓的人。
棉签沾着酒精,一点点抹在缝合处。
崩裂的伤口,春夜故意多涂了两遍。
棉签在富有弹性的皮肤上下按,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印子。
沈洲京垂下眼,轻微的疼痛没有那么不愉快。
反而,多了几分热。
“宝宝。”沈洲京手指半握住她纤细手腕,掌心相贴的体温熨衬,“妻子,老婆,我的爱人。”
春夜:“我不喜欢,我也不是你真的老婆。”
沈洲京唇角笑意如同墨水淡了,平静看着她。
手链的信号中断。
手机的信号中断。
他处理了一个维斯,结果就是会有接二连三的维斯上门。
甚至于,她还在想方设法摆脱他的掌控。
她要和以前一样吗?
联合他的母亲,摆脱他。
沈洲京安静了几秒,手掌要去握女人的手,又被甩开。
两个人互相对视。
春夜脊背绷得很紧,她现在对我的那两个字有点敏感。
刚刚略有回温的气氛渐渐淡下去。
沈洲京主动打破平静:“知道我想说什么吗?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她顿了顿,开口:“只是上个药而已,没那么重要,你也没必要表达喜欢。”
春夜大概知道沈洲京要讲什么,讲她对他有多好,多在意——
可她从来没觉得这些是什么在意的代表。
上药,是顺手。
和他演戏,是为了计划不被暴露。
也是为了更好的离开他。
她现在做的所有,都是为了方便下一步。
春夜站起身体,就要离开。
“重不重要是我自己判定的,就想爱你这件事一样,一直以来,都是我在决定,我在选择。”沈洲京平常习惯温润的声音现在没什么温度,且更加平静,只是唯一不一样的是,他的眼睛一直紧紧开着春夜。
“我想你爱我,我求你爱我。”
平常在言语作为战局利器的男人现在也没那么善于言辞,他把旁边的酒精拿过来,拧紧瓶盖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你比你想象的还要重要,也比你想象的还要完美,就像当初我在大学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放不下你。”
他把所有的东西归位,放到一侧,“就像每一个一见钟情坠入爱河的狼狈男人。”
男人站起身体,目光如同平波无澜的海面,只有爱意在翻涌。
他看着她。
春夜本能地抗拒这些话,“你这只是求而不得所以才会有这些,等你得到手了,你未必有这么喜欢。”
她客观总结:“新鲜感作祟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