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忘了自己的规矩。
捧起沈洲京的脸恶狠狠亲了一下,“要加钱!”
沈洲京闷闷笑了一声,额头低了下去,用力吻过去。
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。
入秋的季节,京市更冷了几分。
然而,唯一不变的是——
女人轻声的娇吟,“别亲了、别亲了,亲麻了。”
“再亲一下加三千。”男人手指摩挲过她的脸,在她躲开的时候,又将人的脸板了过来。
他就像是不知饥饱的兽,一口口吃,一口口咬。
春夜想拒绝,又被重新覆上来的唇吻了下去。
摇摇晃晃的夜色多了几分泣音。
女人指尖扣住男人的胳膊,“沈洲京,你属狗的是不是。”
“宝宝,我只是想吃掉你。”后面两句话压得很轻,轻到让人听不清。
春夜也没听清楚。
身体全部用在抵抗沈洲京的身上了。
却是抵抗无能。
难得开袋即食的野兽可不会因为猎物的抵抗而放弃。
他啊,想很久了。
才会酝酿到这个地步。
最后的春夜几乎是昏过去的。
沈洲京看了她几秒,伸手从床头摸到她的手机,拎着无声出了房门。
黯淡的玄关门口有个人影站着,静默的仿佛像是无人。
在黑夜里鬼气森森的。
沈洲京把手机递给他。
“六点钟送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