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欠款),负债:情绪:焦虑+某种赌徒式的翻盘渴望,谎言率:12%】
【马世昌,52岁,资产:负一百二十万,负债:情绪:濒死的抓取+某种解脱,谎言率:0%】
两个不同的人,同一种状态:溺水。
"炜师傅,"老刘头先开口,声音沙哑,"虎子昨晚……给我看了三万块。"
"不是看。"炜杰说,"是定金。"
"定金?"
"清水镇殡葬协会副会长的位置,您坐了八年。赵有德欠您三万,他今天还不了。但我能还。"炜杰从柜台下面抽出一份协议,"签字,三万块是您的。另外,清水镇的年流水,我抽两成,您得八成。"
老刘头看着那份协议,看了很久。他的手在抖,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"翻盘"的渴望终于等到了兑现的时刻。
"我签。"他说。
马世昌没说话。他把黑色皮包放在柜台上,拉开拉链,里面是一捆一捆的现金。
"十七万五。"马世昌的声音像砂纸,"全在这儿。"
炜杰没数。他看向窗外,赵有德大院的方向,红灯笼灭了。
"还差最后一个。"炜杰说。
十一点四十分,赵有德到了。
他一个人来的。没有刘三,没有铁蛋,没有翡翠扳指。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蓝布褂子,像第一天进城的老农,走进炜杰铺子时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炜杰坐在柜台后面,没动。通阴眼自动激活——
【赵有德,58岁,资产:负十四万(水泥盒赔偿+打点),负债:情绪:彻底的崩溃+某种濒死的疯狂,谎言率:0%】
负十四万。彻底的崩溃。他完了。
"炜杰。"赵有德开口,声音像破了的风箱,"我……我认输了。"
炜杰没说话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颗翡翠扳指,放在柜台上,推到赵有德面前。扳指在晨光里泛着幽光,像某种动物的眼睛。
"赵会长,"炜杰的声音很轻,"您知道这是什么吗?"
赵有德看着扳指,嘴唇哆嗦:"是……是我的……"
"是您的命根子。"炜杰说,"但命根子救不了您。李副科长已经受理了,县治安科的人正在您后院点数。龙哥的人下午到,他们要的不是盒子,是您的命。"
赵有德的脸从灰变白,从白变青。他想跪,但膝盖僵了,跪不下去。
"炜杰……炜师傅……"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"我……我当了二十年会长……我……"
"您当了二十年骗子。"炜杰说,"骗子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