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率百分之十八。每年死亡人口一百四十人。按人均丧葬消费八百块算,年流水十一万。但这只是'基础消费'。如果加上预办协议、寿衣、纸扎、棺材——"
炜杰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。
"年流水,八十万。利润,六十万。"
龙哥看着那个圈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炜杰:"这些都是纸。我要看见'真东西'。"
"真东西,马上到。"
炜杰拍了拍手。门外传来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。虎子推着一个板车进来,板车上是一摞水泥盒,灰色的,沉默的,像一座小型的坟山。虎子的额头还缠着纱布,纱布边缘渗着一点黄渍,但他的背挺得很直。
炜杰从板车上拿起一个盒子,翻过底面,编号ZS-0001。他放在龙哥面前。
"这是赵有德的第一个盒子。二十年前,他卖八块一个,骗邻居说是'红木的'。二十年后,他卖六百,骗全县说是'紫檀木的'。"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。
"这二十年,赵有德从骗子变成了'会长'。不是因为聪明,是因为没人管。但现在——"
他看向龙哥的眼睛。
"有人管了。您。"
龙哥盯着那个盒子,看了很久。然后笑了。那种笑像冬天的阳光,薄,但有一丝温度。
"炜杰,"他说,"你知道我为什么做这行?"
"请说。"
"因为我喜欢'规矩'。"龙哥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"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。这是规矩。但规矩也可以改——如果马世昌能给我一百二十万的'资产',我可以让他多活两年。"
马世昌像被抽掉了骨头,瘫在椅子上。他的脸从灰变白,从白变青,但眼睛里,突然有了一丝光——不是希望的光,是溺水者看见一根稻草的光。
"但有个条件。"龙哥说。
"您说。"
"赵有德。"龙哥看向门外,"怎么处理?"
炜杰:"他出局。底盘归您,人……随您处置。"
门被撞开了。赵有德从门外冲进来——他一直躲在走廊里偷听。他的脸铁青,翡翠扳指在手指上泛着幽光,像某种动物的眼睛。
"炜杰!"他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,"你……你出卖我!"
炜杰没看他。龙哥也没看他。两个跟班从两侧包抄,把赵有德按在椅子上。赵有德想挣扎,但跟班的手像铁钳,他的骨头发出咯咯的声响。
龙哥站起来,走到赵有德面前。他比赵有德高一头,影子把赵有德整个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