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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老周!你个老不死的!"
虎子。
他胳膊上的绷带还没拆,身后跟着刘三和铁蛋。三个人堵在后门,虎子一脚踹开半掩的门,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"会长说了,谁给丧门星供货,就是跟协会作对。"虎子走进来,一把抓起柜台上的纸马,"这些纸扎,没收。"
老周的脸白了,但他没退。他站在柜台前面,像一截枯树桩子:"虎子……我……我卖纸扎三十年了……"
"三十年?"虎子冷笑,"三十年了你也就是个扎纸的。现在会长给你脸,让你站队,你站哪边?"
他扬起手,纸马就要往地上摔。
"摔。"炜杰开口。
虎子的手停住了。
"摔下去。"炜杰的声音很平,"这纸马成本三十二块,你摔了,赔我六十。不赔,我明天就去县城治安科告你损坏私人财物。哦对了,你欠大发的那三万二,上周还了吗?"
虎子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炜杰向前走了两步,通阴眼激活。虎子的面板浮出来:【虎子,26岁,资产:负三万二,负债:情绪:虚张声势+恐惧,谎言率:23%】
恐惧。比昨天更浓的恐惧。
"你昨天回去,赵有德骂你了。"炜杰说,"不是骂你办事不力,是骂你'连一个丧门星都搞不定'。你跟他解释,说我会'妖术',他不信,抽了你一耳光。"
虎子的左脸,确实有点肿。
"所以你今天学聪明了。"炜杰看向虎子身后,"不带狗剩了?怕再被我说出点什么?"
虎子没说话。但他手里的纸马,慢慢放下了。
"把纸马放下,走人。"炜杰说,"今天我不揭你短。但明天,如果你再踏进我铺子一步——"
他停顿了一下。
"我就去大发那里,把你上周三尿裤子的照片,买下来。"
虎子的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他放下纸马,转身就走。刘三和铁蛋跟在后面,三个人走得很快,像逃。
铺子里安静了。
老周还站在原地,腿在抖。他不是因为虎子抖,是因为炜杰。
"炜杰,老周的声音发颤,"你…你到底是谁?你以前比我还怂,怎么突然?”。
炜杰把纸马放回柜台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"扎纸的。"他说,"跟您一样。"
但炜杰知道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虎子今天退走,不是因为怕炜杰。是因为怕炜杰手里的"信息"。但信息这东西,用一次少一次。虎子的大发赌债、刘三的偷棉被、铁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