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
一路上,她也不止一次后悔,自己当初就不该主动请缨,自愿卷进这场没有结果的情缘中。
“赵浅!你看着我,你当真觉得刺客是我安排人去的?”
南宫念伸手,一把拽过赵浅的下巴,让她不得不同自己四目相对。
通过眼睛,赵浅能感受到南宫念的炙热与真诚,但面对那种强烈的情感交流,她选择逃避。
“不然呢?你觉得还有谁如此憎恨陈靖川,非要把他逼到死路上?”
赵浅的声音冰冷,一字一句钻进南宫念心里,幻化成一把把尖刀,狠狠插进他的心口。
那一瞬,南宫念终于理解为何南宫傲总是说温柔刀最是无情。
往往戳进男人内心深处的,不是对手的锋利尖刀,而是心爱女人的冷漠。
瞬间,南宫念感到全身无力,放开了手。
赵浅见他没了声响,倒也不愿继续说下去,立马起身走到床前,将自己早已收拾好的包袱背在身上。
待行囊全部整理好后,赵浅折回南宫念面前。
“南宫念,该谈的咱们也谈过,我想你我到这里也该结束了。整巧临江城是两国交界,我往北走后,你便往南回京城吧。”
从今往后,他们一南一北,老死不相往来最好。
赵浅见南宫念始终没有回应,便没再多留,立刻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楼下的老板娘见此场景,本想上前阻拦,却被赵浅身上的气势拦住。
她毕竟人微言轻,这两位又个个身份尊贵,惹了哪个,怕是自己都活不长久。
赵浅出了客栈,才想起自己带来的前几日受了风寒已经死了,未等置办新马匹,南宫念便找上了门,后来她就把这一茬抛之脑后。
这临江离蒙北毕竟还有几百公里,若是徒步,她怕是要走上小三天才能到。
“是公主殿下吗?”
忽而,赵浅听到一阵渐行渐进的脚步声,随即,一男子骑马朝自己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