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“我还以为你睡了呢,既然没睡,咱们就谈谈吧。”
南宫念正巧有些话要通赵浅谈。
“行,就今天晚上,咱们把事情都谈清楚。”
这次赵浅反常的没有拒绝,是因为她有一个很重要的事要问南宫念。
谈妥后,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赵浅的房间,待南宫念把门关紧,两人围坐在客厅的圆桌前。
“我的桃木盒子叫你放哪里了?”
南宫念本想开口说话,却叫这女人抢占了先机。
他确实没想到,没等自己问,这女人倒是先提起关于桃木盒子的事,倒是对那个盒子很上心。
“桃木盒子在我这,给我之前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。”
赵浅听完,脸色立马阴沉下来,冷声道,“把我的桃木盒子还给我。”
那盒子对她而言意义非凡,若是南宫念敢拿那个盒子威胁,赵浅甚至可能和他拼命。
“那盒子里装的,到底是谁的骨灰?”
听完南宫念的问题,赵浅沉默了许久。
从京城到临江,路过了无数城市,每到一个城市,就会有人问她同样的问题。
赵浅甚至怀疑,这些人是否通了灵性,知道她一直拿着不放的盒子里装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“赵浅,你回答我。”
南宫念见赵浅默不作声,不禁有些着急,再次开口问话。
“蒙北的人,你一共不就认识两位吗?除了我之外,这骨灰还能是谁的?”
赵浅说这番话时异常冷静,好似那骨灰的主人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。
比起她的镇定,南宫念的反应要强烈的多。
虽说没问话之前,他就猜到这盒骨灰是陈靖川的,但当赵浅用如此平淡的语气告诉他时,那种感觉是不同的。
一瞬间,南宫念的心竟也隐隐作痛,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为何会这样。
明明那陈靖川多次想要刺杀自己,按理来讲,这个男人死了,对南宫念而言,百利而无一害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你刚才不是很着急想知道这些事吗?怎么?吓到了?”
这次换作赵浅反问南宫念了,两人的态度发生了急速转变。
面对她的连续问题,南宫念张嘴想要回答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他不是想问那些伤感的往事,南宫念只想知道,离开京城这段时间,她过得好不好罢了。
不过这个问题,答案似乎已经有了。
他之前便知道陈靖川从小在赵浅身边,一直保护她的安全。如今偏偏是他在自己眼前惨死,赵浅的心怕都未必能承受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