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来。
信上的内容很短,只有几行字,却字字珠玑,让南宫念不舍得看完。
“大少爷,或许你看到这封信时,本姑娘已经离开京城。兴许离开之前,咱们都没有机会告别,那本公主便在这里同你告别吧。这秘密图纸,就当是我送你的临别礼,若我们有机会再见,你从前经常说起的话题,兴许我会考虑。如若下次见面你已为人父,那边祝你一切安好吧。”
信纸上,是赵浅柔和的字迹,却像一把把温柔的刀,连连捅进南宫念的心里。
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?
走到这一步,南宫念才发现,从开始到现在,做错的只有他一人……
收拾好行囊以后,南宫念再次返回玫瑰院。
他本想直接离开王府,奈何却被母亲拦住。柳微凉非要留他在家吃过早饭,南宫念只能应从。
未等他进入玫瑰院,南宫念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,这种熟悉的味道,他确实很久没有闻过了。
这些年,他与母亲时常闹别扭,平日更是不在家中吃食,母子感情也很冷淡。
南宫念确实很后悔,当初没有好好同母亲沟通。
“念儿!听小姐说你要走了?你要去哪里啊?”
刚进院子,南宫念便被艳月堵了个正着。
早晨来时,艳月正好被吩咐出去置办东西,根本没看到南宫念。
回来便听柳微凉说,南宫念可能要出远门,艳月心里也很不好受。
说起来,陪在南宫念身边最长的人不是柳微凉,而是艳月,辗转凉州和京城两地,艳月一直陪在他身边,温暖了他的少年时光。
“姨母,你不必担心,我只是去调查一些事情,很快便会回来。”
在南宫念心中,艳月从来不是下人奴婢,而是他的亲人。
甚至南宫念觉得,艳月比那些同自己有骨血关系的人都要亲切。
虽说南宫念把事情说得云淡风轻,可艳月还是觉得有些不妥,接连问道,“你是要去找那公主吗?念儿,你可知出了这京城,便没人能护得了你了?”
像南宫念这种人,实际上是很危险的。如今各国之争激烈,大家都期待某个契机,能够抓住敌国的命脉。
南宫念则是南国的未来,若是被敌国擒住,怕是很难再活着回来。
“姨母,你这么说也太小瞧念儿了,我哪有你说的那么脆弱?放心吧,顶多一年半载,我便回来了。”
一年半载能不能回来,南宫念心里并不清楚,毕竟赵浅留下的证据实在太少。
“那你可想好去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