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其实是有一种莫名的预感,觉得她和赵凝溪这亲家很难再做下去。
可赵凝溪把话说得如此之绝,确实是她没想到的。
赵凝溪严肃的点点头,沉声开口,“也许你能丢得起这人,但是我不能。”
这种丢人现眼的事,赵凝溪绝不允许出现在自己身上。
那一刻,柳微凉才发现,这个从小和自己长大的女人,确实变了。
小时的赵凝溪同不受礼节拘束,如今的她好似变了个人一般,对宗教礼法十分在意。
柳微凉也清楚,刚才这女人说的话,句句认真。
“该说的话我也交代清楚了,微凉,君儿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,这便先回府了,几日后我在登门拜访,希望到时你们能给我一个准确结果。”
说罢,赵凝溪离开了三王府。
正厅内,只留下柳微凉母子二人。
“说吧,你昨天和文君都说什么了?”
此时的柳微凉非常镇定,好似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般。
南宫念没想到自家母亲这次竟没发飙,愣了会神才开口,“阿娘,儿臣早就说过,自己对文君没有任何感情,昨日便把心中所想全部告诉了她。”
昨日若不是她故意挑衅,南宫念确实也不会如此冲动,当着赵浅的面,把话说清楚。
他承认自己当时冲昏了头脑,没有顾及傅文君的想法。
但他并不后悔。
因为这女人,确实做了不少恶心的事。
“那你实话告诉我,你是为了院子里那女人,才和文君摊牌的吗。”
事已至此,柳微凉觉得自己根本没必要再生气。
南宫念默认了此事,因为他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柳微凉见儿子默不作声,长叹了口气,接着开口,“你实在太傻了,怎么会有这种愚蠢的想法?你难道以为皇上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你同敌国公主在一起吗?”
她从前只觉得儿子小打小闹,不会成体统。却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愈发变本加厉,把事情弄成今天这般模样!
“阿娘,我知道你并不看好我和赵浅,那我今天必须告诉你,若是让我选择未来陪伴我一生的女人,我希望那个人是赵浅。”
缘分便是这么妙不可言,有的人你第一眼见,觉得特别厌恶,可相处久了才发现,一切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