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儿子不在自己视线范围内,便会遇险。
“您即便今日能来,明日亦能,可您能盯着儿臣一辈子吗?”
南宫念很不明白,她为何会有如此恐怖的想法,即便柳微凉如今后悔,想要时刻保护他,实际上也晚了。
前几年他岁数小时,正缺乏母爱,柳微凉却没有尽到母亲之职。即便现在做再多,在南宫念眼里也是无用功。
柳微凉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得沉默下来。
艳月见柳微凉一副无奈模样,赶忙开口缓解现今的尴尬局面,“念儿,你怎么能这么讲话呢?你母亲终夜守在这里,也是担心你的安全。”
艳月终日同柳微凉待在一起,对她的心思最为了解。这阵子南宫念受伤,南宫楚又恰好不在府中,所有的担子都压在这个女人身上,柳微凉的心情并不好受。
“儿臣自然知道阿娘担心,只是有些事,儿臣觉得没必要如此。”
比如说柳微凉现在的举动,在南宫念的眼中可笑至极。
“你以为我还会管你多久?待下个月你和文君成亲,我便什么也不管了,把这烂摊子全部交给你夫人。”
待柳微凉说完,南宫念脸色立马变化,一脸忧郁地盯着面前的母亲,沉声开口,“阿娘,你把我同我讲清楚,什么叫我和傅文君下个月即将成亲?”
这件事,从小便没有挑明,南宫念自然以为成亲这件事离自己很遥远。
可当柳微凉把这番话告知自己时,南宫念竟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。
他总觉得,这件事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柳微凉见他追问,倒也没感觉出什么,接着开口说道,“昨日你叔父往王府送了封帖子,意思过两日的中元节,说是要邀请太尉一家进宫,到时仔细谈谈你二人的婚事。这样也好,省得我成天为你操心了。”
柳微凉从小便喜欢傅文君,一直以来也把这姑娘当成自己儿媳妇一般对待,如今又是皇上亲自发令,柳微凉心里更是踏实。
至少这件事,已然板上钉钉,就算旁人心不愿,也没办法。
南宫念听完,只觉得心中怒火更盛了几分。
“这种事你们居然不与我商量便决定?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”
从他的声音中,不难听出南宫念现在心情很不好,仿佛对这件事很不赞同。
柳微凉不禁皱起眉头,严肃的盯着自家儿子,开口询问道,“念儿,你何出此言?难道你丝毫未察觉,自己同文君有所不同吗?”
傅文君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