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庭院中那棵槐树,看到那里没有人影,他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回想起自己从前来的这几次,赵浅似乎都安静的坐在庭院中,喝着茶,一副在等他的模样。
如今,物是人非,他甚至连那个女人在想什么,都不清楚。
忽而,距离槐树最近的房间突然开门,南宫念看到那人后,定在原地。
那人见到他,也是同样姿态,两人四目相对,却一言不发。
过了许久,赵浅才调整好情绪,轻声问道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也不再有往日的灵动。
南宫念不知为何,听到她那种声线,心里突然一紧。
“今日回来的。”
南宫念面不改色,依旧紧盯着赵浅。
听完他的回答,赵浅这才缓过神来,抬头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,这时她才发现,南宫念的脸色很不好。
“你身体还没恢复好,怎么如此折腾自己?南宫念,难道你想英年早逝吗?”
赵浅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埋怨,南宫念听得真真切切。
“赵浅,你先回答我,我受伤以后,你为何急匆匆归京?是否有人从中作梗?”
南宫念并未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自己捅出一个新的问题来。
他真的很担心赵浅,毕竟这里对于她而言,是异国他乡的存在。
身边原本有个护卫,还被南宫傲设计支回了蒙北。
其实大家心知肚明,皇上这么做,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以拜访为由,直接将赵浅关押在京城。
毕竟这几年,南国与部落之间矛盾冲突不断,蒙北作为部落中最强势的存在,自然会被过分关注。
而她赵浅,在这场斗争中,是牺牲品的存在。
“没有人逼迫我,我只是觉得那里太危险,才和皇上申请回来的。”
赵浅说这番话时,面部揽改色,完全将责任了下来。
她并没有把傅文君和柳微凉那些恶毒的话告知,是因为赵浅不再想打扰这个男人的生活。
也许柳微凉说得对,南宫这个姓氏,是南宫念无法选择的,所以,从他出生那一刻起,就无法选择自己的生活。
这也是皇室家庭无法更改的命运。
虽然赵浅话说的冰冷,但南宫念并不相信,这女人所言皆是她心里话。
这段时间,两个人朝夕相处,南宫念心里清楚,这女人并不是那种恶毒之辈。
最重要的是,他认为自己和南国傲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,赵浅来此,也并不是什么蒙北奸细。
也许,她和皇权斗争,根本没有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