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二夫人同她平妻后,大夫人的身体状况便愈发严重。
“柳月,方才本宫进府,便觉着气氛有些不对,以我母亲的脾气,这时间根本不可能在房间呆住,今日怎么如此安静?”
柳微澜虽然对母亲仍旧怀有恨意,可说起对大夫人的了解,她绝对是数一数二的。
大夫人是典型的官妇女子,一副正妻做派,平日最常干的便是想方设法折磨二房,恨不得将二房连根拔起,整个扔出相府。
一提到这个话题,柳月便立刻变了脸,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。
“大小姐,您是不知道大夫人最近过的是什么日子!就连奴婢看了都觉得心疼……”
柳微澜听完柳月这番话,终是明白,原来这相府最近也是内忧外患,恐怕父亲和母亲是闹了别扭。
她知道问柳月也问不出什么来,便立刻开口道,“柳月,我母亲在里面吧?”
“回大小姐,大夫人的确在里面,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出过门了。正巧您这次回来,就请多劝劝大夫人吧。”
柳月一个下人,说话自然是人微言轻的。可柳微澜不一样。
柳微澜立刻应声,“从小我便同母亲感情深厚,几乎是母亲一个人把我养大的,我自然不会撇下母亲一个人不管。”
柳微澜话虽说的好听,心里却全然不是这么想的。
如果可以,她恨不得让大夫人也尝尝那种被人抛弃的感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