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的原因,才不想撕破脸皮。可如今这男人竟变本加厉,利用自己的忍让开始为非作歹。
南宫傲属实不能再忍了。
柳相国见皇上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,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我们的小皇上到底还是年轻气盛,如今竟还认为是大臣逼宫?皇上,您知道您此话会伤了多少老臣的心吗?”
也许在场的臣子而没有向深处想,可经过柳相国这一指挥,忽然全部将矛头转向皇上。
而柳相国的形象也瞬间高大起来,仿佛是他一心一意效忠朝廷,皇上却从未把他的努力放在眼中一般。
南宫楚终是忍不住,厉声开口道,“柳相国,你身为三朝元老,如此关键的时候不仅不协助皇上解决问题,竟还用这种态度同皇上讲话,到底是皇上伤了你的心,还是你伤了他的心?”
南宫楚作为旁观者,都觉得柳相国做的属实有点过分。
若不是南宫傲力保他,恐怕上次东窗事发,柳相国的命就没了,如今他不仅不感恩,竟还打算恩将仇报,属实不是仗义行为!
柳相国听完他的话,也有些激动,“三王爷,你这话是何意?莫非是说老臣没良心?我柳家三代兢兢业业为朝廷效忠,最后便换来你们南宫氏如此评价,你们这样做真的对得起我们吗?”
话音刚落,朝廷上的重大沉淀,议论纷纷,目光皆在庭上几人身上打转。
“够了!你们都给朕退下,柳相国留下。”
终是南宫傲开口打破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