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如此,艳月才不敢确定人选。
柳微凉自然知道艳月说的三人是哪三位,可艳月不能确定的事,她完全可以确定。
柳微凉赶忙追问,“艳月,你是何时发现这房契的?”
艳月当时太激动,也不记得具体时刻了,便含糊开口,“奴婢也不记得具体时间了,奴婢只知道一早这红盒子便在梧桐树下,估计是昨个放的吧。”
深秋温度已经渐渐下降,艳月记着刚拿起那盒子时,是冰凉的,一看便是放了许久。
听完艳月的话,她立马追问,“王爷呢?他在吗?”
柳微凉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,她总觉得这房契是南宫楚送来的。
自打上次出事后,南宫谷风便再也没出现过,赵靖川又已出征,恐怕除了三王爷,也无人能做出这种事。
“这天才刚亮,估计王爷还没早朝呢,王妃,您是有什么事要同王爷讲吗?需要奴婢去叫吗?”
艳月听到柳微凉问及南宫楚的事,心情简直比他们当事人都开心。
因为她始终认为,无论柳微凉命里会遇到多少知己,南宫楚都是那个唯一。
这便是古代女人的传统思想,嫁了一个,便要守一辈子。
柳微凉赶忙摇头,“不必了,反正都被你吵醒了,我便亲自走一趟吧。”
她的确没想到,如今南宫楚竟如此低调,就连送礼也是偷偷摸摸的。
莫非自己真的做过分了?
艳月听完,脸上挂着微笑,“王妃,您能这么想努力,真的很开心。其实王爷真的很爱你,只是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奴婢认为,您应该多想想王爷待您的好。”
人活一生,谁都有犯错的时候。南宫楚的态度的确有问题,可两人也不至于走到和离这一步。
柳微凉听完她的话,忍不住伸手在艳月的脸上掐了一下,“就你会说,行了,快给本王妃更衣,别误了王爷上早朝的时辰。”
柳微凉和艳月紧着忙活,终是留出了两人说话的时间。
柳微凉来书房时,墨武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,久久为上前行礼。
柳微凉见他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,忍不住开口询问,“墨武?本王妃记得前几日还见过你,怎么?不认识了?”
墨武瞬间反应过来,赶忙行礼,“参见王妃,卑职只是许久未见您主动找王爷,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。”
自打柳微凉回府以后,便没有主动来过南宫楚这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