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走。”
她好不容易正大光明来一回,自是要把该说的话同太后讲清楚。
走进太后寝殿,里面寂静的很,柳微澜笑着走到太后床塌前,“哟,臣妾当是谁呢,竟是我们的太后,太后娘娘平日那么能说,今日说不出来,一定很难受吧?”
柳微澜的确是想了十几天才想到用这个方法对付太后,既不会让她身上有伤,又能堵住她这张令人厌恶的嘴。
太后怒瞪柳微澜,眼中写满愤怒,只可惜嘴张的再大,也发不出任何声响。
柳微澜得意的看着床上挣扎的太后,突然开口,“太后娘娘,这种感觉一定很难忘吧?看到你这个样子,臣妾真是忍不住想笑,你说你何必事事帮柳微凉呢?臣妾也只能稍稍使点小手段了,哦对了,忘了告诉您,这次只是警告,若是你往后再执迷不悟,就别怪臣妾下黑手了。”
她是南宫傲唯一的宠妃,自然敢说出这种话。
若是太后再不知好歹,她定不会放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