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。”
柳微凉立刻问道,“那我母亲呢?”
比起柳微沉,她更担心二夫人的情况。
虽然她从未参与过任何诠释斗争,可人人都知道她是柳相国的二夫人,若是满门抄斩时缺了她,恐怕说不过去。
这也正是南宫楚所担心的地方。
他很清楚南宫傲的性子,皇上并不是个以权谋私的人。在政治上他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。
柳微凉和柳微沉是朝廷重臣,却从未做过有损江山社稷的事,南宫傲自然会将两人留下。
可柳相国一家狼子野心,大夫人又一直无条件协助柳相国以权谋私,这种行为令他忍无可忍。
南宫傲绝不可能轻易饶过!
思来想去,他终是不知该如何开这个口。
“罢了,既然你不愿同我讲,我也不愿意为难你。今日我便进宫,当面质问圣上,到底如何才能放过柳家!”
如今此事还没公开,就证明有挽回的余地。如若她与南宫傲谈成,兴许柳家还能保得住。
“不可以!柳微凉,你赶快给本王回来!”
南宫楚见柳微凉竟要逃走,立刻起身拽她的衣服,奈何柳微凉走的太快,南宫楚竟笨拙的摔到地上。
一瞬间,南宫楚身上的伤口全部裂开。血迹沾满他的衣服,整个人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柳微凉听到巨响,立刻转过身来。只可惜南宫楚的伤势已经无力回天。
她赶忙回到病榻前,将南宫楚扶回床上,还不忘苛责道,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为什么要拽我?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?”
柳微凉虽然嘴上一直埋怨南宫楚,可心里却心疼的很。
她自打来了王府,便始终认为南宫楚是一个桀骜不驯的男人。可他的傲慢是有资本的,旁人就算效仿也效仿不来。
这次是她第一次见南宫楚如此狼狈,所以柳微凉更加心疼。
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突然无法自主行动,恐怕对他而言是一种极大的打击。
南宫楚虽已经痛得咬牙切齿,可脸上仍是强撑笑容,“本王没事,刚才只是着急了,竟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。”
一个很少受伤的人,即便遍体鳞伤,也根本无法控制想动的心。
若不是条件不允许,南宫楚是真的出去走走,散散心。
柳微凉心疼的将他的衣衫打开,里面的几处伤口已经全数裂开,血肉模糊的南宫楚令她无比心疼,竟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。
“南宫楚,我警告你,以后不许再折磨自己了!上次的事先记在账上,改日我再和你慢慢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