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是个泼辣性子的千金小姐。可现在,却不愿同人联络,像是与她们生分了。
若不是在王府受尽委屈,又怎会性情如此大变。
南宫楚看着床上躺着的柳微凉,的确很难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从不认为柳微凉是个畏手畏脚的女人,反而他觉得这女人放肆的很。
纵观朝野,她是唯一一个敢直呼他大名的女人。难道这也叫畏手畏脚吗?
“王爷怎么不出声?还是您认为小女说的句句在理,所以无法辩驳?”
赵凝溪见南宫楚迟迟不回应,竟还穷追不舍。
“赵小姐,本王是对你所言不知如何回应。本王只能说你一点也不了解柳微凉的性子,也根本不配做她最要好的朋友。旁的伤人话本王不想再讲,唯有这最后一句送给你,往后这三王府不欢迎你,当然也不欢迎你的哥哥赵靖川!艳月,送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