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眼疾,见水玲珑欲坐在南宫楚身旁,立马开口,吓的水玲珑坐立不安。
南宫楚见状,微咳一声,“母后,都是自家人,何必注重繁文缛节?况且玲珑刚刚小产,身子虚弱的很。”
若是他不说这番话,太后也许不会气得这么严重。如今一个小小婢女,都能让南宫楚方寸大乱。未来这三王府岂不是要翻天了?
水玲珑倒是会卖乖,赶忙跪在两人面前,“太后娘娘教育的是,妾身只是妾室,根本不配登这大雅之堂。”
大厅内,太后坐在正位,而这水玲珑卑微的跪在地上。换做是谁都能看出两人之间的地位差距。
南宫楚竟跟着跪到水玲珑身旁,“母后,儿臣以为,玲珑真的不能长时间下跪。”
“楚儿,这是母后头一次见你这妾室,才知道她竟是这般不懂规矩的女人。水玲珑,哀家且问你,你为何自称妾身?”
水玲珑咬牙回应,“太后娘娘,是贱妾的不是。是贱妾没有看清自己的身份地位。”
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太后明显是来找茬的。
从进府到现在,她一件正事也没说,紧着再挑自己的麻烦。
太后并没有因水玲珑的赔礼道歉而感到满足,反之脸上写满了不开心。
“罢了。指望你这种女人懂规矩,还不如培养一个贴身侍女。你且先下去,哀家有话同你们王爷讲。”
太后这一连贯的举动,只是为了让水玲珑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,警告一下而已,所以她并没有过分纠结其中。
真正的重头戏在后面。
水玲珑告退以后,太后便把南宫楚叫到了自己身边。
“母后,儿臣知道,您今日来定是有要事要同儿臣商量,我们母子二人,不必拐弯抹角。”
即便二人身份皆尊贵,南宫楚也从未因此和母亲生过隔阂。
太后见状,直接开口道,“即使如此,哀家便把心里话同你讲一讲。楚儿,哀家是你的生母,自是了解你的性子。你当真认为水玲珑滑胎同微凉有关?”
“母后,若是您只是来为水玲珑求情的,那大可不必再说下去。”
其实南宫楚心里也很慌乱。
那天柳微凉离开时,他便有些后悔,没有查清真相便同她理论。
可柳微凉竟然真的不辞而别,可见在这女人心中,他还真是一点地位也没有。
太后见南宫楚那副表情,便知道他也有后悔,赶忙开口,“傻孩子,哀家这次来,就是想和你谈谈微凉的问题。首先哀家要向你表明态度,哀家是绝对不